溫辭玉的手已經抬起,按在了辜行宴肩頭,可聽到辜行宴這句話,卻像是觸動了他內心深處一點不為人知的隱秘一般。
他按在辜行宴肩頭的手再也沒辦法用力,就這么輕輕搭在那。
這姿態,更像是欲拒還迎了。
辜行宴見狀,眸光微微動了一下,再不遲疑,就閉眼吻了上去。
那溫熱的唇貼上來的時候,溫辭玉呼吸驟停,一時間只能聽得到自己的胸腔里心臟撲通撲通直跳的聲音。
偏偏辜行宴這時靜靜貼著他的唇親吻了片刻,竟是又探出了舌尖去舔吻他柔軟紅潤的唇。
溫辭玉臉上“騰”的一下燒了起來,渾身滾燙且僵硬。
偏偏這時,辜行宴覺察出溫辭玉的僵硬,長睫動了動,還睜開眼,低聲哄道“別緊張。”
溫辭玉迷迷糊糊,幾乎是下意識就照做。
而就當他放松的那一刻,辜行宴的這個吻便長驅直入,滾燙且野蠻地徹底侵占了他的唇齒。
這個吻太熱烈,溫辭玉腰肢不自覺往后彎了下去,還是辜行宴手臂用力收緊,將他努力扣在懷里,他才沒有從辜行宴懷中墜落下去。
雪白繡著松葉紋樣的衣服和黑金色的錦衣袖擺裹在一起,辜行宴的墨發一絲絲貼著溫辭玉的肩頭流淌而下,勾勒出兩人修長優美的身姿。
辜行宴修長骨感的手一只緊緊扣著溫辭玉的后腰,一只則是一點點摩挲著溫辭玉白玉一般的側臉和那玲瓏流暢的下頜線,安撫著溫辭玉的緊張。
兩人此刻都閉著眼,濃密的長睫相對顫動,不過一個是緊張,一個是享受。
溫辭玉被辜行宴吻到最后,大腦中僅剩的一點意識已經被抽空,整個人就宛如魂魄出竅一般。
有一點清新的青鹽丁香氣息在溫辭玉唇齒間彌漫,帶著一股溫熱的濕潤。
原來辜行宴用的是這個味道的牙粉
恍惚間,溫辭玉莫名其妙地想著。
而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溫辭玉一個激靈,驟然清醒。
這一刻的溫辭玉宛如被雷劈了一般,根本就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縱容了辜行宴這種不合理的行為,忍不住就默默掙扎了起來。
可他性格實在是太溫和了,即便是掙扎也沒敢用太大的力氣。
反倒是被辜行宴很隨意就制住了,倒像是莫名給這個吻添了一點微妙的情,趣一般。
眼看著辜行宴撫在溫辭玉腰間的手忽然向內慢慢撫去,指尖勾起了一點溫辭玉腰間的腰帶,把那帶子一點點往外拉。
溫辭玉終于覺察出不對了,他忍不住一把按住了辜行宴的手,拼了命地別過臉,著急地道“不、不行。”
辜行宴的動作微微一頓,旋即他又平靜了下來,啞聲道“抱歉,是我情不自禁了。”
一下子,溫辭玉說不出話來了。
他也不知道辜行宴這個所謂的“情不自禁”是連著前面的那個吻,還是只有這個。
但這件事,溫辭玉根本沒辦法問出口。
半晌,他垂眼,低聲說“那你,放開我”
而這次,辜行宴卻果然依言放開了溫辭玉,在放開他的時候他順勢輕輕整理了一下他有些凌亂的衣領和發絲。
辜行宴的手在撫到溫辭玉鬢邊時,不經意觸碰到溫辭玉的肌膚,讓溫辭玉身體微微一顫,立刻退后了一步。
辜行宴見狀,狹長眸中不自覺閃過一絲很淡的失落情緒,但很快,他又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輕聲道“是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