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手帕,落在那件鶴氅里的。”
辜行宴這嗓音太平靜,卻聽得溫辭玉臉上不自覺紅了紅。
然后,溫辭玉就默默接過辜行宴手中的手帕,擦了擦鼻子,小聲道“謝謝,讓你看笑話了。”
辜行宴垂眼淡淡說“若不是你來找我,我今夜多半就要凍死在這樹林里。你不必對我這么客氣。”
溫辭玉本來還沒覺得有什么,但聽到辜行宴這話,心里卻不自覺猛地一抽,然后他就忍不住抬眼看向面前的辜行宴。
還好,現在的辜行宴是活生生的。
辜行宴見到溫辭玉此刻擔憂卻又慶幸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就在溫辭玉身旁坐了下來,伸手輕輕攬住溫辭玉的肩膀“我現在不是沒事么別擔心。”
溫辭玉輕輕“嗯”了一聲,鼻子有點塞塞地悶聲說“那些人太惡毒了。”
本來辜行宴心情還有些陰郁,但聽到溫辭玉這句話,他怔了一下,卻莫名有點想笑。
只是這個時候,笑實在是很不禮貌,辜行宴只好單手握拳抵在唇邊低低咳嗽了一聲。
誰料他這么一咳嗽溫辭玉卻誤會了,溫辭玉愣了愣,竟是立刻就伸手解開自己的披風,硬要給他分一半。
一開始辜行宴是想拒絕的,但最終他一眼瞥見溫辭玉那攤開的披風下那截穿著修身月白色錦衣的清瘦腰肢,沉默片刻,還是不動聲色地拉開了披風,鉆了進去。
辜行宴一進來,驟然帶來一股寒意,溫辭玉不自覺哆嗦了一下,但他并沒有躲的意思,反而伸出手主動握住辜行宴冰冷修長的手,上上下下給他搓了起來。
還幫他哈氣。
溫辭玉這么主動倒是讓辜行宴有些不自在了,被溫辭玉這么搓了一會,他忍不住就反手扣住溫辭玉的手低聲道“別搓了。”
溫辭玉怔愣,默默抬眼看他。
辜行宴靜了一瞬,不自覺握緊了他的手,道“火燒起來了,一會就暖和了,你別亂動,不然漏風。”
溫辭玉長睫輕輕動了動,乖乖道“好。”
于是,兩人就在溫辭玉的披風里靠在了一起。
辜行宴的一只手本來是虛虛搭在溫辭玉的肩頭,但后來不知怎么的,就滑到了溫辭玉腰間。
忽然,溫辭玉靠在辜行宴肩頭,低聲笑了一下道“我們好像很久沒有這么單獨在一起過了。”
辜行宴眸光輕輕閃了閃,看著蒼青色天幕上那稀稀落落的星子“嗯。”
溫辭玉覺察到辜行宴莫名平靜的情緒,忍不住就抬起眼看了辜行宴一眼。
辜行宴回眸看去“看什么”
溫辭玉盯著辜行宴俊美利落的側顏,出神了一會,許久,才輕聲道“有時候總覺得時間過得好快,明明你之前比我還矮一些,現在卻比我高大多了。”
這句話不光是在說這個世界的他們,也是在說本來世界的小玉蘭和小水蛇。
辜行宴靜了片刻,忽然淡淡笑了一下“那是你自己不肯長,怪我么”
溫辭玉
然后溫辭玉就別過臉去,不悅道“我跟你說正事,你就知道取笑我。”,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