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那一大袋沉甸甸的金銀錁子,肯定是留給辜行宴賞人用的。
溫辭玉倒永遠都是這么周到。
最后,就是那潔白的鶴氅了。
皇子倒不是沒有好衣服穿,辜行宴也有鶴氅,但都比較舊了,甚至有些掉毛,不過他不說,淑妃也就裝作看不見。
溫辭玉送的這件鶴氅就是嶄新的。
辜行宴伸手,把鶴氅拿了起來,但一拿起鶴氅,辜行宴就覺得有點不太對。
遲疑了一下,他把鼻子湊到鶴氅前,輕輕嗅聞了一下。
果然,一股很熟悉的蒼術香氣撲面而來。
辜行宴知道溫辭玉自幼體弱,空氣一旦差一點就會咳嗽,所以他住的房間都會用蒼術熏過消毒。
所以他穿的衣服自然也會帶上這味道。
溫辭玉,為什么要送自己一件他穿過的鶴氅
辜行宴神色有些微妙。
而忖度片刻,辜行宴又想到什么,便伸手探進鶴氅里面的內袋摸索了一下。
果然就找到了一張雪白的絲絹手帕,上面還繡著一朵小小的玉蘭花。
這絲絹手帕明顯也不是嶄新的。
辜行宴如墨的劍眉一點點蹙了起來,一時間不知道溫辭玉到底是送錯了衣服還是故意暗示他什么
突然
又是一陣敲門聲傳來,是太監讓辜行宴去淑妃那用晚膳。
辜行宴立刻收起手中鶴氅道“我立刻就去。”
太監離開了。
辜行宴不再多想,迅速將溫辭玉送的那些東西收了起來,但遲疑了一下,他把那張從鶴氅里得到的絲帕隨身揣進了懷中,這才匆匆離開房間,去淑妃處了。
丞相府。
溫辭玉等了一個時辰,送東西的下人才回來。
一見面,溫辭玉忍不住就問“九殿下有沒有說什么”
下人被溫辭玉這句話問懵了,怔了一下才道“我是托淑妃娘娘宮里的小福子公公把東西送過去的,殿下似乎沒說什么,因為小福子公公只告訴我東西送到了。”
溫辭玉
不過想到辜行宴在淑妃底下的處境,溫辭玉也覺得暫時只能這樣了。
辜行宴能收到東西就好。
至于別的,他想辦法再去挽回吧。
溫辭玉垂眼,無奈道“知道了,你下去吧。”說著就從一旁的抽屜里抓了一把賞錢遞給了下人。
下人接過賞錢,千恩萬謝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