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門,鴉雀無聲。
溫辭玉看著滿臉是水的主教,嘴角微微抽搐,倒是不知道怎么說了。
反倒是主教自己最先反應過來,笑呵呵地抹了一把臉,就擺擺手說“沒事沒事,神子還小呢,這是喜歡我的表現。是吧,神子”
小章魚聽到這,無聲地就把腦袋扭過去,把一個后腦勺對著主教。
一點面子都不給。
尷尬的沉默后,主教自行挽尊道“哈哈,神子一定是餓了,還是趕快開飯吧。”
溫辭玉看著主教的模樣,一時間門很是同情主教,卻又不好解釋什么,只能道“主教也去換身衣服吧,不然袍子弄臟了很難洗的。”
主教被提醒,立刻點點頭“小溫說得對,我這就去。”
說著他就邁開兩條不長的小短腿朝樓上跑去。
溫辭玉望著主教離開的背影,不自覺默默嘆了口氣。
然后他修長的眉頭蹙了蹙,忍不住就抬手給了小章魚一個暴栗,道“主教對你這么好,下次不許你噴他,知道么”
小章魚頓時翻了個大白眼,然后扭了扭身子,再次把后腦袋對準溫辭玉。
溫辭玉
倒是一旁,唯恐天下不亂的宋璉忽然就湊了過來,有點不高興地小聲道“辭玉哥,之前小章魚噴我水的時候你都沒教訓它啊。”
小章魚聞言,頓時附和,還仰起頭,發出抗議的“啾啾”聲。
溫辭玉簡直對這一人一章魚無語了,只能說“主教是長輩,而且沒有他收留我們,我們現在就得餓死,人要有感恩之心,明白么”
宋璉“哦。”
小章魚“啾。”
溫辭玉
中午吃飯的時候,教眾們就發現份量少了。
本來一人都能有一大碗的粗糧加土豆,配上咖喱,但今天只剩下一半的份量。
方宇解釋說是田里這一茬被喪尸破壞了,要再養出來得花一兩個月時間門,這段時間門只能靠吃剩下的存糧,所以得節約些。
因為是末世,加上昨天確實喪尸來勢洶洶,大家也沒有責怪方宇,反而還安慰了方宇,說他辛苦了。
唯有溫辭玉,吃著碗里的飯菜,再看著一旁被大家圍住笑得有點靦腆的方宇,心頭不自覺疑云彌漫。
只是,他現在也沒有什么確切的證據證明方宇就是有問題,只好暫時什么都不表現出來。
晚上,吃完晚餐,主教帶著大家禱告之后,大家就紛紛各自回了房間門。
溫辭玉心里有事,洗漱完,回到房間門,見到宋璉正捧著一本厚厚的經典翻閱,不由得怔了怔。
“這是哪來的”
宋璉笑了笑“精裝版呢,牛皮封面的,主教給的,讓我每天念給小章魚聽。”
溫辭玉啞然,點點頭“主教人倒是挺好的。”
遲疑了一下,溫辭玉又走到一旁,把門反鎖好,這才走到宋璉身邊默默坐下。
宋璉跟溫辭玉相處久了,默契一直很好,這會見溫辭玉這個動作,立刻就翻身起來,低聲問“辭玉哥,怎么了”
溫辭玉靜默片刻,把聲音放到最低“你說得對,方宇應該確實有問題。”
宋璉
然后,溫辭玉就把白天他發現和看到的疑點告訴了宋璉。
還有方宇跟他說的那些話。
宋璉聽到溫辭玉說方宇假裝自己不識字的時候,心頭猛地一驚,忽然就道“辭玉哥,我想起來一件事”
溫辭玉“什么事”
宋璉皺著眉頭,很認真地看向溫辭玉,低聲說“昨天晚上,喪尸入侵的時候,方宇不在一樓,沒跟我們一起念經。”
溫辭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