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強烈的光芒持續了足足有三分鐘才熄滅,就在這三分鐘的時間門里,周圍方圓十里的氣場都被徹底清洗了一遍,并形成了一個隱形的壁障。
至少又能保護教堂月余的時間門。
這光芒綻放時,溫辭玉就靠在辜行宴懷里,被刺激得完全睜不開眼睛。
到了最后,光芒逐漸暗淡時,溫辭玉長睫顫了顫,才試探著一點點睜開眼。
辜行宴也在這時,低下頭,湊到他耳畔道“好好照顧我。”
溫辭玉
辜行宴這句話說完,還沒等溫辭玉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辜行宴摟在溫辭玉腰間門的手臂忽然就消失了
溫辭玉心頭大震。
但下一秒,一個圓溜溜肉嘟嘟的小章魚從天而降,吧唧一下,就掉在了溫辭玉懷中。
葡萄一般漂亮的大眼睛跟溫辭玉對視。
幾秒之后,小章魚賣力地叫了起來“啾啾啾”
溫辭玉
短暫的沉默后,溫辭玉看著那在他懷里扭成麻花的小章魚,試探著問道“剛才發生了什么,你還記得嗎”
小章魚腦袋歪了歪“啾”
溫辭玉瞬間門明白了,明白辜行宴剛剛為什么要說那句話了。
原來,辜行宴在是邪神的時候能夠記得小章魚時候的事,但小章魚卻不會記得辜行宴的事。
嗯這還真是有點麻煩。
溫辭玉正在心情復雜之際,忽然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有熟悉的氣喘吁吁的聲音越來越近。
他下意識抱緊了懷里的小章魚,抬頭看去,就看到眼圈泛紅的宋璉從樓梯下面沖了上來。
兩人對視一眼,溫辭玉嘴唇微動,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宋璉就沖了過來,一把將他抱住,嗓音沙啞地說“辭玉哥,都是我不好,我剛剛要是帶著小章魚下去就好了。”
溫辭玉被宋璉這么抱著,心里也是感慨加感動,目光動了動,他正想伸手回抱宋璉,忽然,抱著他的宋璉倒抽一口涼氣,就一下子從他懷里彈開了。
“怎么回事”溫辭玉不明就里。
但等他看到對面宋璉手臂上懸掛著的,瘋狂撕咬他的小章魚之后,他又猛地沉默了。
因為光芒是從三樓綻放開來的,這件事瞞不了人,溫辭玉遲疑了一下,就說是小章魚大發神威突然覺醒了。
并沒有說辜行宴就是小章魚。
畢竟他這時明顯意識到辜行宴變成小章魚的時候是辜行宴的虛弱期,如果被人知道了,恐怕有心人圖謀不軌。
教眾們對于溫辭玉的話深信不疑,并沒有多想,只認為小章魚就是神明留下來給他們的下一任神明。
又都覺得溫辭玉只怕是下一任主教。
所以看溫辭玉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了。
溫辭玉看著教眾們的神色,自己心里有事,倒也不好多說什么,只看了看四周橫七豎八的喪尸,以及被喪尸破壞的窗戶和欄桿和凌亂不堪的地面“時間門不早了,大家還是先收拾一下早點休息吧,明天得想辦法把教堂維修一下。”
教眾們紛紛贊同,倒也分散開來,各行其是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樓道里的喪尸和垃圾都被大略清理到了教堂外,堆了起來。
教堂里干凈了,教眾們便各自回房睡覺。
溫辭玉本來也想回房睡覺,順便觀察觀察小章魚的情況,忽然方宇偷偷溜進了他的房間門。
還是宋璉先發現方宇的,這會就奇怪地說“方宇哥你怎么來了”
方宇立馬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宋璉倒也聰明,見狀就不說話了。
方宇這會扭頭朝走廊看了看,發現沒人,就抬手關上了門。
然后,他就對已經看了過來的溫辭玉嚴肅低聲道“辭玉,我有件事要提醒你。”
溫辭玉“什么”
方宇“不要表現出一點你想爭主教這個位置的意愿,不然我們可能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