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保護自己還是盡量保護自己。
從f區走到郊外,溫辭玉花了快一個小時,這會他站在郊外荒蕪開裂的公路旁,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蒼翠山脈,大約估算了一下方位,才選定一條看起來還算完好的土路往前走。
越靠近山脈,空氣越涼爽,草木的清新撲面而來,還帶著一點令人心曠神怡的花香。
不過這是末世,溫辭玉不敢大意,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就繼續加快了腳步。
溫度降下來,溫辭玉走路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漸漸的,他走入了群山中。
當溫辭玉還沒走入山中時,他聽到的都是一些風刮動草木發出的簌簌響聲,但進了山中,氣溫越發低了,四周也開始傳來一些“咯咯”“吱吱”的詭異聲音。
是山里的動物發出來的。
溫辭玉聽著這些聲音,抿了抿唇,默默就從隨身的背包里取出了一柄美工刀放進兜里。
接著他環顧四周,又從一旁的大樹旁撿了一根還算粗長的樹枝,折斷之后,拿在手里,充當拐杖和武器。
一路走,溫辭玉還一路標記,不想讓自己走丟。
大約又走了半個小時,溫度更低了。
溫辭玉一開始穿著外套,在外面熱出一身汗,但這會卻覺得身上有點發涼。
想了想,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舊手表的時間。
十一點半。
還早。
溫辭玉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一邊走,溫辭玉一邊繼續做記號,同時觀察四周的情況。
忽然,溫辭玉的目光停滯在了不遠處一座高高山脈的山腰處。
因為這山腰上有一縷縷白色的煙霧冒出來,不是山中自然形成的云霧,倒像是做飯形成的炊煙。
喪尸不具備做飯的能力,能在這里做飯的,一定是人。
很可能就是那個教會的根據地。
溫辭玉想到這,心神一震,立刻就快步朝煙霧散開的地方走了過去。
這炊煙看似很近,但溫辭玉走了半個多小時,還沒走到那座山里。
他心里微微有點著急,忽然,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袍的人從那片散發出白煙的位置走了出來,一閃而過。
溫辭玉見到這白袍,心頭一驚,倒是突然清醒了不少。
這教會既然供奉邪神,多半里面的人也是有點問題的。
想到這,溫辭玉倒是不覺放慢了腳步,整個人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又過了半個小時,溫辭玉終于走到了那座山中,他也看清了,那座山腰上居然有一座小木屋,四周還有一些空曠的平地,周圍有果樹和田地。
一派田園美景,竟像是末世里的樂土一般。
這會,有一個穿著白袍的青年正坐在田地旁的一棵果樹下,端著一碗不知道什么東西,慢慢喝著。
溫辭玉在原地站了一會。
確定只有那青年一個人之后,他想了想,就從背后的樹林默默繞了過去。
等繞到那青年背后,溫辭玉就悄然舉起了手中的粗樹枝,咬咬牙,打算把青年直接打暈。
然而樹枝揮起來風聲引起了青年的警覺,青年驚慌中猛地朝前一撲,跌倒在地,手里的碗也摔在地上,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溫辭玉第一次打空了。
溫辭玉見了,心頭一凜,正想給這青年再補上一下。
那青年卻已經轉過臉來,看到他了。
四目相對,溫辭玉的樹枝還沒揮下來,那青年卻極為詫異地驚呼道“上將夫人”
溫辭玉
十分鐘后,溫辭玉被白袍青年帶進了小木屋內,小木屋中煮著一鍋香甜的板栗粥,里面還放了一點花生,咕嘟咕嘟,濃稠可口。
四目相對,溫辭玉望著這個黃皮膚黑頭發的瘦弱青年,還是有些難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