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璉本來又驚又怒,這時被溫辭玉搶出來,他就直接暈倒在了溫辭玉懷中。
陣法被打斷,這會光芒變得更加詭異,整個屋子都被籠罩在一片詭異的紅光里。
宋母此刻雙眸圓睜,大喊道“你快把他丟進去,不然一會我們幾個都要死”
溫辭玉冷冷看著她,伸手從一旁拿起了一根房屋廢棄留下的鋼筋平時他們用來守夜防身用的。
宋母見到這鋼筋,不覺打了個哆嗦。
溫辭玉這時拿起鋼筋指著宋母,就道“滾,不然一會拿你獻祭。”
宋父忍不住說“辭玉你怎么可以”
“我再說一遍,滾”
宋父看著向來溫潤的養子露出這種表情,也知道只把人逼急了。
咬咬牙,就道“不行我們一起跑好了。大不了離開這個地方從頭開始。”
溫辭玉冷冷看著他,不說話。
宋父神色逐漸訥訥,最終,看著屋內愈發鮮艷的紅色陣法,宋父只能帶著宋母一起,狼狽逃竄。
一時間,屋內只剩下溫辭玉和宋璉兩個人。
溫辭玉這時默默把宋璉背起來,拎著鋼筋就打算離開。
可等他剛要踏出那扇門時,紅光忽然蔓延而上,猛地阻擋在了他身前,將他踏出門的腳狠狠電了一下
劇痛傳來,溫辭玉猛地縮回腳,不過下一秒,他又掄起手中的鋼筋朝那紅光砸去
結果鋼筋直接被紅光融化了,滾燙的鐵水滴落下來,如果不是溫辭玉后退的快,他一定會被這鐵水燙傷。
溫辭玉
不敢再試探紅光的威力,溫辭玉只好緩緩過頭,這時,他便看到那原本只畫在屋子中央的血紅色陣法變得極為巨大,鋪遍了整個房間。
而且,明明是線條組成的陣法,溫辭玉卻仿佛感受到它在咆哮著,說,要吃東西。
就在那巨大陣法延伸出的線條觸手即將觸碰到溫辭玉背上昏迷的宋璉時,溫辭玉忽然道“等等。”
陣法居然真的停了下來。
溫辭玉仰頭看它“既然你要吃東西,我是不是比他更合適”
陣法光芒緩緩地亮了一分。
溫辭玉聽懂了陣法的意思,這時他就說“放他走,我給你吃。”
陣法居然真的退了回去。
溫辭玉就這么凝視著陣法,一點點恢復到本來的樣子,然后他抿了一下唇,就默默放下了背上的宋璉。
宋璉這會臉色蒼白,還在昏迷。
溫辭玉遲疑了一下,脫下了穿著麻繩的項鏈,給宋璉戴上了。
既然這個東西能穿越世界,還帶有辜行宴的能量,應該能保護宋璉。
做完這些,溫辭玉就在陣法閃爍的紅光中,朝陣法中心走了過去。
走到陣法中,溫辭玉就看到陣法中央居然貼了一張詭異的符咒,上面寫著宋璉的名字,還滴了一滴血。
紅光這時忽然亮起,那符咒漂浮起來,漂到溫辭玉面前,與此同時,不遠處地上的一張空白符紙也無風自動,飄了過來。
溫辭玉看著這兩張紙“你要我把名字寫上去”
紅光閃爍了一下。
溫辭玉“如果我不寫呢”
紅光亮了一點,嘩啦一下,它把宋璉身旁窗臺上的一顆綠蘿燒著了。
溫辭玉喉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