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行宴表情平靜“只要我的信息素崩潰癥不發作,隨便他們怎么跳吧。”
劉副官恍然“好的上將。”
辜行宴沒再說什么,掐斷了通訊。
又在陽臺上站了一會,吹著微涼的夜風,辜行宴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疲憊。
正當他想轉身回去的時候,一回頭,驀然看到兩截潔白如雪的小腿,再往上看,就看到身后門框旁站著的一個修長身影。
溫辭玉穿著一身絲綢睡袍就這么出來了。
四目相對,辜行宴眉心跳了一下。
溫辭玉這會先開口“方才我沒有偷聽。”
辜行宴眸色淡淡“聽到了也沒關系。”
說著也沒理會溫辭玉,就這么從他身側走進了屋內。
溫辭玉在他身后喊“阿宴。”
辜行宴步子沒停“明天我還有公事,要睡了。你要是不困,就去隔壁臥室。”
溫辭玉站在門口,沒動。
辜行宴這會走到床邊坐下,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溫辭玉還是站在那,一雙清潤漆黑的眸子就這么靜靜望著他。
辜行宴看著溫辭玉這個眼神,心頭沒來由地涌起一點煩躁,他蹙眉道“你杵在那做什么”
溫辭玉靜了一會,卻沒有再看辜行宴,只是扭頭,望向門外的斑駁霓虹燈和夜空。
看了一會,他忽然輕聲問“阿宴,你剛才為什么不永久標記我”
辜行宴劍眉蹙了一下,沒回答。
溫辭玉“其實,我剛才很開心的。”
聽到這,辜行宴心頭莫名震了一下。
“我知道你是因為什么,所以無論你是否永久標記我,我都很開心。”
“以前我一直會想,辜上將到底會是什么樣子,會不會跟我想象中不一樣后來我發現,確實有不一樣的地方,因為想象中的人跟現實中的人畢竟不可能完全重合。”
“但后來我發現,其實還是一樣的。”
“無論是想象中的那個阿宴還是眼前的辜上將,在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都會尊重他,而且相信他。”
辜行宴臉色微變“什么喜歡”
溫辭玉回過眼來,沖他笑了笑“阿宴,你不要狡辯,你撒謊的話,眼睛會眨。”
辜行宴立刻別過臉去。
溫辭玉走了過來。
他走到床邊,從辜行宴身后湊上來,趴在辜行宴的肩頭,抱住他。
薄薄的絲綢睡衣根本隔絕不了肌膚的溫度和柔軟,辜行宴后背不自覺緊繃。
而溫辭玉這會已經埋在他的頸項間,輕聲說“阿宴,我可以問問你跟元帥之間到底有什么齟齬么”
辜行宴
他立刻抬眼眸光銳利地看向溫辭玉。
溫辭玉平靜同他對視。
辜行宴靜了一息,冷淡道“那你是不是也該坦誠一點”
溫辭玉一看辜行宴這個表情,就徹底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抿唇沉默一瞬,溫辭玉坦然看向辜行宴,緩緩說“我在上樓之前,并不知道那個beta是元帥,這一點,您信嗎”
在溫辭玉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辜行宴眸中那一片漆黑就像是夜幕被閃電驟然撕開一般,閃出一點銳利的光芒。
不過很快,他就沉下臉“還有呢”
溫辭玉“我同他上樓,是因為他拿了一枚我熟悉的戒指,我想找他確認一些事,就同他上去了。”
辜行宴皺眉“什么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