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了浴室,放了滿滿一浴缸水,然后又放上了足量的香薰澡球,讓自己渾身浸透在充滿玉蘭花香的溫熱水流中。
足足把雪白的皮膚泡得微微泛出粉色才起身披上浴袍。
浴袍并不完全系好,露出精致纖細的鎖骨。
然后,溫辭玉頭發也不完全擦干就徑直去了廚房。
從酒柜里找出一瓶度數略高的紅酒,坐在柔軟的沙發前,溫辭玉把紅酒倒在高腳杯里,就一點點喝了起來。
辜行宴頂著一身淡淡的疲憊回來時已經很晚了。
他開門時,屋內并沒有聲音,也沒有太多光線。
辜行宴第一反應是溫辭玉已經睡了。
他下意識松了口氣,但心頭卻又涌出一點微妙的情緒來。
不過很快,這一絲微妙情緒就被他驅趕出了腦海。
辜行宴換上鞋,脫了大衣掛在衣架上,朝屋內走去。
走了兩步,他才終于發現客廳中有一點昏黃的光亮。
同時有一團雪白斜斜的人影正倒在他的沙發上。
辜行宴眸光微微一沉,立刻快步走上前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溫辭玉。
溫辭玉這會半倒在沙發上,漂亮的長睫垂著,雙頰酡紅,似睡非睡,浴袍已經被扯開了一部分,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和漂亮的鎖骨。
腳上也沒有穿襪子,雙腿就這么蜷縮著從浴袍里探出來,一只纖細白皙的腳踩在地上,一只放在沙發上。
腳邊還放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紅酒。
辜行宴
靜了一秒,辜行宴用一種隱約帶著怒氣的嗓音沉聲道“誰讓你在這喝酒的,起來。”
那濃密如鴉羽的長睫終于顫了顫,一點點睜開了。
然后,辜行宴就對上了一雙海棠春睡般溶溶漾漾著無數瀲滟波光的漂亮的眸子。
辜行宴心頭微微一悸。
短暫的靜默和對視后,溫辭玉笑了。
他半醉半醒地輕聲喊“阿宴,你回來了。”
這嗓音,是辜行宴從未聽過的輕軟溫柔。
一下子,讓辜行宴怔在當場。
也就是辜行宴這愣神的一剎那,溫辭玉欠身起來,想要拉住他的手。
辜行宴見狀,下意識把手往后放,可偏偏溫辭玉這會身體一軟,就這么撲到了他懷里。
柔軟的身體仿佛沒有骨頭,觸手都是光滑細膩的肌膚,還微微發著燙。
一股帶著濃濃果香的紅酒氣息撲面而來,但同時夾雜著的還有一股異常清淡卻又讓辜行宴完全無法忽略的玉蘭花香味。
辜行宴
溫辭玉居然洗完澡都沒有用信息素阻隔貼,甚至任何防護噴霧都沒有噴,就這么出來了。
辜行宴簡直要憤怒了。
他第一反應是要推開溫辭玉,可偏偏溫辭玉這時在他懷里仰起臉看他。
一雙瑩潤的眼睛霧蒙蒙的,卻泛著一點紅,一點晶瑩的光芒半墜不墜。
他輕聲說“阿宴,我好想你啊,我等你好久好久了。你都不回來。”
辜行宴
一時間,口干舌燥,動彈不得。連自己剛才是怎么憤怒的都忘了。
溫辭玉定定看了他一秒,薄唇微啟,閉眼吻了上來。
柔嫩濕潤的觸感貼上來,帶著紅酒的微醺氣息和玉蘭花的清淡香氣,徹底將辜行宴整個人攜裹其中。
辜行宴睫毛顫了好幾下,意志力微弱地堅持了片刻,最終,在溫辭玉抬手輕輕攥住他的袖口的那一刻徹底繳械投降。
因為,溫辭玉那時一邊吻他,一邊還貼在他唇畔輕聲說“阿宴,你抱抱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