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行宴這時脫掉了軍服外衣,只穿一件黑色的襯衫,微垂著頭,兩手交握,抵在額前。
細碎的墨色額發垂下來,擋住了他深邃的眉眼。
此刻他手臂上青筋微微暴露,下頜線條也繃得很緊,是一種很明顯的隱忍姿態。
如果溫辭玉這個時候摘掉面罩,就能嗅到整個狹窄的休息室里都充斥著一種瀕臨暴走的aha信息素味道。
短暫的沉默后。
溫辭玉沒有上前,而是先嘗試著一點點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他必須確認自己的信息素跟辜行宴的是否契合。
如果不行就得及時離開。
他不會拿自己和辜行宴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忽然,床上的辜行宴猛地放下了抵著額頭的手臂,抬起頭,嗓音沙啞道“誰”
溫辭玉靜了一秒,輕聲問“我是來安撫上將您的,您現在感覺怎么樣好些了么”
辜行宴終于看了過來。
而這一刻,一直遙遙站著的溫辭玉才猛然發覺辜行宴那狹長的雙眸已經變成了一種極為可怖的血紅色,毫無感情,宛如一只瀕臨發狂邊緣的兇獸。
溫辭玉心頭狠狠一悸。
卻并沒有后退一步。
短暫的對視和僵持后。
辜行宴漠然收回眼“出去,你只是a級oga,安撫不了我。”
溫辭玉聽到辜行宴這句話,靜了片刻,并沒有離開,反而緩步一點點走了過來。
玉蘭花味的信息素越來越濃烈了。
終于,他走到辜行宴身前,屏息摘下面罩,輕輕蹲下。
然后,在辜行宴充斥著冷冽、懷疑和暴戾的眼神中,他伸出手,一點點握住了辜行宴放在膝頭的手。
辜行宴的肌膚和手骨驟然繃緊,啞聲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
溫辭玉對于辜行宴的話恍若無聞,甚至這時還仰起臉,同辜行宴對視,一邊竭力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撫辜行宴,一邊輕聲問“您有沒有好一點”
辜行宴看著溫辭玉此刻清潤平靜的面龐,劍眉緊蹙,眸中有暴戾的情緒洶涌滾動,仿佛下一秒藏在他胸中的野獸就要突圍而出了。
眼前的這個oga,太奇怪了
明明只是a級,卻能極度地緩解他信息素崩潰癥帶來的痛苦。
而且,還這么冷靜。
作為軍人直覺告訴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只是,還沒等辜行宴想清楚這個反常的根源在何處,一只微涼細膩的手就已經撫上了他的側臉。
然后,那個他認為太過膽大冷靜的oga已經“得寸進尺”地湊上前來,輕輕抵住了他的額頭,閉眼道“我能感覺到您有好一點,所以,不要拒絕我,好嗎”
玉蘭花味的柔軟信息素在這時愈發源源不絕地輸送出來,籠罩住了辜行宴的全身。
將他那原本瘋狂朝外逸散,控制不住的信息素一點點如流水般悄然安撫了下去。
最關鍵的是,oga纖長疏淡的羽睫,修挺的鼻梁以及漂亮柔軟的薄唇都近在咫尺
仿佛在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