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看不出任何親昵和熟悉。
見到辜行宴這個眼神,溫辭玉的一顆心不自覺一點點沉了下去。
而這時,辜行宴身后的護衛也發覺到溫辭玉行為的奇怪,立刻就要走上前來,驅趕溫辭玉。
溫辭玉見狀,回過神來,立刻就退后一步,朝著辜行宴的方向啞聲說“辜上將,我有話同您說,可以耽誤您三分鐘嗎”
辜行宴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地別過頭。
護衛也已經走到了溫辭玉跟前,雙手要架上溫辭玉的胳膊。
溫辭玉心頭一沉,正想掙扎,雙目直視前方的辜行宴忽然問“什么事”
護衛們先怔住了,他們對視一眼,默默停止了想要架走溫辭玉的行為,但還是攔在了溫辭玉面前。
溫辭玉聽到辜行宴問他話,心頭又涌起一點希望,然后他誠懇且簡短地說“我是宋璉的哥哥溫辭玉,關于您和宋璉聯姻的事,有些細節我想同您談一談。可以嗎”
溫辭玉這話一出口,兩個護衛的表情先微妙了起來,不過倒也稍微放下了幾分戒備。
他們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溫辭玉是來干什么的。
而辜行宴聽到溫辭玉這話后,終于再看了溫辭玉一眼。
這時,他的目光在溫辭玉因為低燒而顯得有些蒼白憔悴的清潤面容上停留了片刻,才說“可以。不過我現在要去做治療,時間會比較久”
“我愿意等。”溫辭玉立刻就說。
辜行宴靜默片刻“嗯。”
說完這個字,他再不看溫辭玉一眼,就轉身朝診室內走去。
兩個護衛也連忙跟了上去,不再理會溫辭玉。
很快,診室大門從里關上,溫辭玉被孤零零留在了外面。
溫辭玉雖然被獨自留在了診室外,但此刻他的心情卻還算平靜。
經歷了之前的那個世界,現在的溫辭玉已經不會因為一點挫折就患得患失了。
他覺得,只要辜行宴愿意談,就好。
其他的事,以后再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溫辭玉本身病還沒有完全好,這會低燒又起來了,他燒得有些頭暈,卻又不敢離開,只好先倉促地取出一片退燒藥,干咽了下去。
在藥物稍微有點起效,溫辭玉略顯昏昏欲睡的時候,對面診室的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溫辭玉驟然清醒,立刻就抬眼看了過去。
兩個戴著面罩的護衛從里面走出來,神色有些難看。
這時,他們看了溫辭玉這邊一眼,就說“你回去吧,今天上將見不了你了。”
正想詢問辜行宴情況的溫辭玉驟然怔住,立刻就問“怎么回事為什么上將不愿意見我了”
一個護衛表情不太好地道“上將這次的治療不是很順利,他現在在休息室,狀態很差,沒人敢靠近。你就算現在去了,他也聽不進你的話的,還是回去吧。”
溫辭玉神色凝重“上將的信息素崩潰癥已經到了這么嚴重的程度么”
另外一個護衛聽到溫辭玉這話,覺得簡直好笑溫辭玉一看就是來談退婚的,現在又開始關心辜行宴的信息素崩潰癥,這不是又當又立么
想著,他忍不住就出言諷刺道“你要這么著急,讓你那個弟弟宋璉來啊,他可是ss級的oga,有他在,上將肯定能好很多。”
溫辭玉怔住了。
他當然也看出護衛的嘲諷之意,但他現在卻想的是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