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宋璉心中竟是生出一個極為難以置信的猜測辜行宴,不會真的喜歡溫辭玉吧
宋璉沒有說話,一直沉默的溫辭玉卻從他身后走了出來。
鬧劇因他而起,也該因他結束。
宋璉回過神來,心頭一急,忍不住想拉住溫辭玉,溫辭玉卻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宋璉
制止宋璉后,溫辭玉才重新抬眼看向對面的辜行宴。
四目相對。
溫辭玉看得出來此刻的辜行宴在竭力壓制心頭的陰郁之氣,深邃雙眸中已經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若是往常這種時候,溫辭玉早該哄他了。
可這次,溫辭玉并沒有。
他只是異常平靜地注視著辜行宴,輕聲道“晚上我和璉璉約了要去慶功宴,您先回去吧。”
辜行宴“幾點結束”
溫辭玉修長清秀的眉頭輕輕蹙了蹙,沒答話。
辜行宴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徑直又扭頭看向不遠處吃瓜已經吃傻了的經紀人a,問“慶功宴幾點結束”
他眸光太過冰冷銳利,a下意識打了個哆嗦,才小聲訥訥道“十一點左右結束”
辜行宴“好。”
說著,他就回過眼看向溫辭玉,眸光也從那一剎那的攝人冰冷倏然間轉回平靜溫和“我在地下停車場等你到十一點,到時你來找我。”
說完,辜行宴不再停留,轉身便大步走向一旁的電梯廳。
在電梯門閉上的那一刻之前,這樓道中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發出一點多余的聲音。
知道電梯門徹底閉上,才聽到有人悄然松了口氣,疑似還有冷汗砸到地上的聲音。
宋璉這時實在有點沒忍住,低聲憤憤道“他也太仗勢欺人了”
一剎那,無數雙眼睛刷刷刷朝他這邊看了過來,那表情都驚恐無比,顯然在說“你不要胡說啊”
宋璉
還是溫辭玉低聲道“璉璉,你跟我過來一下。”才打破這片沉寂。
宋璉默默看了一眼對面那群選手,一言不發,跟著溫辭玉走了。
此時,在場所有人,包括a在內都長長松了口氣,頭一次生出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洗手間內。
宋璉立在一旁,靜靜看著溫辭玉掬起一捧水洗了臉,然后平靜地用紙巾擦了臉,眸中不乏擔憂之色。
這時,溫辭玉擦干了霜白色的肌膚上的最后一滴水珠,將紙巾丟掉,才看向宋璉,低聲道“璉璉,差點影響到你的節目,真抱歉。”
宋璉怔了一秒,連忙說“這件事跟辭玉哥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分明是辜那個人他不講道理。”
溫辭玉靜了一秒“如果我知道他會這么做,當初就不該答應你的。”
宋璉心里更不好受了。
不過糾結了一會,宋璉終究還是問出了他一直有點懷疑的那個問題。
他問“辭玉哥,我當初進華天是不是因為”
溫辭玉沉默片刻,沒有否認,只道“你知道foers當初是誰請來的嗎”
宋璉神色微變,猛地就想起那時溫辭玉唇上疑似咬痕的那個印記,竟然那個時候就開始了嗎
宋璉表情愈發復雜,甚至隱約開始懷疑另外一件事。
溫辭玉大概猜到了宋璉的想法,這會就及時用話語截斷了他的思路,輕聲道“我只是在他面前提起過你,當時foers的人應該也在他面前提起你了,才有了后來的事。”
“而且那次頒獎晚會,他也去了,你表現得很好,才有后面的事。”
“他好歹也是個董事長,不是個以權謀私的傻子。”
宋璉明知道溫辭玉是在安慰他,可聽到溫辭玉后面這句話,他又莫名有點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