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玉聽完宋璉的解釋,靜了許久,忍不住心情復雜地低聲道“璉璉,你真的沒必要這樣”
宋璉反而笑了“之前不是辭玉哥你帶我么這次我紅了,當然也要帶你。”
頓了頓,宋璉又有些惋惜地道“可惜我沒辦法爭取到合唱,但純鋼伴奏也會有鏡頭,曝光量不會差的。”
溫辭玉說不出話了。
宋璉大約感覺到了溫辭玉的情緒不太對,靜了片刻,他又說“沒事的辭玉哥,如果你真的不想去也沒關系,我只是隨口一提。畢竟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這種大曝光的。”
溫辭玉“你讓我想想吧,璉璉。”
宋璉“好,如果辭玉哥你想去的話,這周末之前給我答復吧。”
溫辭玉“嗯。”
這天夜里,溫辭玉一直忍著困倦,等到了辜行宴回來。
辜行宴見到溫辭玉等他,很是開心,忍不住就摟著溫辭玉的腰,纏綿地親了他一會。
唇分時,溫辭玉的薄唇已經染上了一層潤澤的光,誘人可口。
辜行宴眸光深了深,低聲道“洗過澡了么”
溫辭玉怔了一瞬,“嗯”了一聲。
辜行宴微微一笑“正好,我也在辦公室洗過了。”
說著,就一把將溫辭玉打橫抱了起來。
一個小時后。
兩米的大床上,溫辭玉穿一身雪白睡袍,就這么靜靜靠在辜行宴胸前,垂著長睫,白皙的側臉泛著一點淡淡的粉色,薄唇濕潤飽滿。
辜行宴則是伸手環著懷中清瘦的腰肢,時不時低頭吻一下那墨色的柔軟發頂。
溫辭玉閉眼在辜行宴懷中靠了一會,忽然輕聲問“您喜歡像玉蘭花那樣的人么”
辜行宴聞言,靜了片刻,淡淡一笑“我喜歡玉蘭花,但人就不一定了,花是花人是人,我喜歡的人無論他是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溫辭玉聽到這,閉上眼,輕輕“嗯”了一聲。
辜行宴意識到什么,不覺微微皺眉,問“怎么突然問這個”
溫辭玉“您就當我胡言亂語吧。”
辜行宴
辜行宴翻身坐起,看向懷中的溫辭玉。
溫辭玉也看他。
四目相對。
辜行宴挑眉“現在連你都喜歡跟我打啞謎了”
溫辭玉抿唇,不說話了。
辜行宴看著溫辭玉這副表情,知道他是不愿意說,眸光動了動,反而安靜了下來。
這時,他靜靜凝視了溫辭玉片刻,忽然伸手輕輕撫上溫辭玉的側臉,低聲說“別瞎想了。”
然后他就伸手朝自己的眼睛指了指“你看這里面有什么”
溫辭玉微怔。
“是玉蘭花么”
溫辭玉終于回過神來。
這時他望著辜行宴眸中自己的倒影,靜了片刻,忽然輕聲說“不是。”
辜行宴眸光微動,什么也沒在說,就這么低頭又吻了上去。
溫辭玉閉眼,微微直起身,迎合了辜行宴這個吻。
第二天,溫辭玉撥通了宋璉的電話。
他說“璉璉,我愿意去給你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