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行宴聞言,靜了一秒,看了一眼盤子里的羊排,笑笑“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吃羊排。”
溫辭玉怔住。
“不過,你做的這個羊排很好吃,我覺得我一定可以吃完。”
溫辭玉
然后他就低聲道“您別老是逗我。”
辜行宴“我這人最不喜歡說假話,也沒必要說假話。你覺得呢”
溫辭玉愈發不知道說什么了,半晌,他只能輕輕“嗯”了一聲。
不過,吃到最后,兩人之間的氣氛就逐漸松快了起來。
辜行宴沒辜負一點溫辭玉的期待,每樣菜都吃了不少,就連蛋撻也把所有口味都嘗了一遍。
吃到最后,溫辭玉都怕他胃撐壞了,想要阻止他。
辜行宴卻笑道“怕什么,一會就可以消食了。”
溫辭玉
這人真是三句話總有一句不正經。
但吃完飯后,辜行宴卻罕見地并沒有直接去洗澡,反而打開了電視,然后叫溫辭玉過來。
溫辭玉有點詫異,卻還是走了過去。
結果剛走到沙發旁,就被辜行宴一把摟住,按在了沙發里,熱情地吻了上來。
溫辭玉這時才意識到辜行宴的癖好似乎同別人有些不同
但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遲猶豫一下,只能閉眼仰頭去順應辜行宴這個吻了。
眼看著吻了片刻,氣氛逐漸熱烈,辜行宴整個人幾乎要黏在溫辭玉身上,這會他一邊撫著溫辭玉的側臉親吻一邊就伸手去摸一旁沙發上搭著的大衣外套。
然而摸了一會,辜行宴的動作突然僵住。
他眉頭一點點蹙了起來。
懷中的溫辭玉這時覺察出不對,露出一點茫然神色,長睫顫了顫,睜開眼。
辜行宴靜了片刻,罕見地露出一點無奈的表情“我記得我在自動販售機買了,可能是忘記拿了。”
溫辭玉一聽,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遲疑了一下,低聲說“要不然叫外賣”
辜行宴沉吟著沒答話。
溫辭玉這會跟辜行宴緊緊摟在一起,自然能感受到辜行宴有多迫切。
眼看辜行宴不說話,他抿了一下唇,忽然就湊過去伸出了手
辜行宴臉色驟然變了。
不過很快,辜行宴喉結動了動,就一把攥住溫辭玉的手腕。
在溫辭玉詫異的眼神中,他眸光深深,一把將人抱起,就啞聲道“去浴室。”
溫辭玉了然,臉頰卻不自覺愈發紅了一點。
說來奇怪,剛才主動的時候他都沒有臉紅,這會卻臉紅了。
不過最終,他還是低頭輕輕靠在了辜行宴寬闊的肩頭。
這一夜,大平層里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持續了快兩個小時
也就在這同一夜,剛同天丞簽約的宋璉卻做了一個噩夢。
噩夢的內容他記得沒有那么清晰,只記得是他跟天丞發生沖突后另外一種極為恐怖的走向。
在夢里,他還奇怪地夢到了一個人。
一個他只見過一面的男人。
那個男人坐在床上,那雙眸子依舊是那么狹長深邃,淡淡看著因為下藥而變得極為狼狽痛苦的他,放下了一串車鑰匙。
“如果我是你,我就立刻開車離開這里,而不是報警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