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行宴似乎知道溫辭玉純聊天會尷尬,所以特意把電視音量調到一個合適的程度既不會太響吵到他們聊天,也能聽得清。
還去取來一瓶紅酒,邊喝邊聊。
環境被營造得如此愜意,加上剛才辜行宴如此費心給他按摩,聊著聊著,溫辭玉對辜行宴的戒備也放下了很多。
漸漸的,辜行宴有些微醺,原本狹長的眼尾多了一點慵懶的潮紅,但還算清醒。
溫辭玉也喝了酒,不過他很小心,沒敢喝太多。
忽然,辜行宴直直朝溫辭玉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辜行宴微微笑了一下。
溫辭玉
下一秒,辜行宴以手支頤,唇邊仍是帶著那抹慵懶笑意,就這么直勾勾看著溫辭玉,問“有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溫辭玉微怔。
倒是沒想到辜行宴會這么問。
不過猶豫了一下,看著此刻辜行宴微醺中透著溫和的俊美眉眼,溫辭玉又莫名涌出一點期冀。
他想辜行宴現在心情這么好,如果問他想問的那件事,應該不會生氣
辜行宴似乎看出溫辭玉猶豫的念頭,反而笑了笑“想問什么就問,不用顧慮。”
有了辜行宴的鼓勵,溫辭玉一顆心愈發定了幾分,就這樣,溫辭玉鬼使神差地開了口“如果可以,我想問問顧總。”
“這個協議伴侶我需要做多久”
剎那間,一片死寂。
溫辭玉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辜行宴原本慵懶帶笑的眸子在這一瞬間變得鋒銳又清冷。
半晌,辜行宴淡淡道“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不太好吧”
溫辭玉猛地抿了唇,一時間連道歉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他早該知道的
不應該報這種僥幸心理。
下一秒,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而下,是辜行宴欺身而上,伸手輕輕撫上了溫辭玉的臉頰。
溫熱帶著薄繭的指尖撫摸上溫辭玉側臉柔軟細膩的肌膚,引得溫辭玉又是一陣輕輕戰栗。
但溫辭玉絲毫不敢反抗,只能僵硬在那,不動。
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辜行宴凝視著眼前溫辭玉清潤無瑕的眉眼和那如同蝴蝶翅膀一般輕輕顫動的長睫在那白皙的皮膚上投下的陰影。
忽然,他說“一年。”
溫辭玉
“一年之后,合約結束。”
溫辭玉詫異地微微睜大了眼。
但這時,辜行宴卻已經收回了手,起身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等溫辭玉意識到什么,抬眼看過去的時候,就只能看到辜行宴離開時那高大修長的背影了。
溫辭玉
溫辭玉一個人被留在了客廳里,他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卻如坐針氈。
最終,他還是抬起眼,朝遠處辜行宴的臥室看去。
此刻,那房門緊緊閉著,一絲動靜也沒有從里面傳出來。
安靜得像是里面沒人一樣。
可偏偏溫辭玉這時腦海里卻又不自覺閃現出辜行宴方才垂著頭給他按摩時認真的表情,還有喝完酒微醺的笑意
他想是他把事情搞砸了。
后來,溫辭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來朝辜行宴的臥室走過去的。
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敲響了辜行宴的房間門。
然后,他聽到了自己的嗓音,很溫和,很輕。
“顧總,剛才是我說錯話了,您別生氣了,好不好”
短暫的靜默后。
“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人從里面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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