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
把車停穩的辜行宴忽然淡淡說“后座有墨鏡和棒球帽還有口罩。”
溫辭玉微微一怔,等他回過神來意識到這句話的內涵,一股莫名的感激就悄然涌上心頭。
溫辭玉抿了一下唇,輕聲說“謝謝您。”
辜行宴卻不說話了。
溫辭玉摸不清辜行宴的想法,但他始終不想被同學認出,猶豫了一下,便主動伸手去拿那放在后座的墨鏡等物。
可偏偏這時,一條修長有力的手臂伸了過來,按住了溫辭玉的手。
溫辭玉怔住了。
旋即,他意識到什么,不由得露出一點求助的眼神,默默看向辜行宴。
辜行宴劍眉微挑,眸中終于勾出一抹狩獵的銳利光芒“我替你想的這么周到,你就不打算謝謝我”
溫辭玉
這會,車外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輛張揚的限量款法拉利,一時間,看來的目光越來越多,或是好奇,或是探究。
雖然這車窗貼的是單向膜,外面的人看不進來,但溫辭玉感受到那些目光,臉頰還是覺得火辣辣的。
最終,他抿了一下唇,低聲問“那您,想要我怎么謝您”
辜行宴等的就是這么一句話。
他靜靜望著溫辭玉,坦然道“親我一下。”
溫辭玉耳根猛地燒了起來。
他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
可偏偏時間不等人,眼看車外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辜行宴的神態反而更加從容淡定,溫辭玉也不敢再耗下去了。
最終,在辜行宴灼灼的目光中,溫辭玉還是狠下心,湊上前去,在辜行宴俊美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柔軟的嘴唇觸碰到微涼的肌膚,玉蘭花香輕輕彌漫開。
兩邊的觸感是不一樣的微妙。
一邊是兵荒馬亂,一邊是春暖花開。
辜行宴終于松開了按著溫辭玉的手。
溫辭玉紅著臉,匆匆抓起后座上的幾樣裝備,穿戴了起來。
等溫辭玉推開門下車的時候,辜行宴扶著方向盤,在他身后道“晚上等我電話。”
溫辭玉步子一滯,輕輕應了一聲“好”,卻沒轉身,就匆忙離開了。
下了車之后,溫辭玉一顆心都放松了不少。
這會他正低著頭快步朝學校里趕,忽然他覺察到一點微妙的異樣,感覺胸口有點發緊。
溫辭玉眉頭輕輕蹙了蹙,下意識抬眼朝前方看去。
然而只是這么一眼,溫辭玉渾身血液都驟然凝滯了。
因為,一身黑色t恤的秦陽就站在不遠處的校門口,遠遠看著他。
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
那張冷峻的面容上神色平靜冷淡,看不出任何異樣。
可溫辭玉心知肚明,這么近的距離,秦陽一定看到了他從那輛法拉利上下來
偏巧此刻,那輛鮮紅的法拉利卻忽然打了個轉,就這么從溫辭玉身側不遠處的路上張揚地開了過去。
仿佛在刻意印證溫辭玉的想法。
溫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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