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我是不是應該獎勵你。”
“嗯。”度清亭用力點頭。
度清亭吻著她的唇,倆人吻著去浴室,尤燼再看向她腳踝,上面空空蕩蕩的,尤燼目光熾熱,手掐緊她的腰,問“金幣掉了嗎”
度清亭低頭看了一眼,說“我摘下來了,總覺得有點太東施效顰了,我覺得你戴腳踝就很性感很好看,單一在你腳踝上,我就想親一親。”她揉揉被掐痛得腰,由衷地說“你戴著媚,我總想親你。”
她說放回那個墻壁后面暗格里了。
尤燼哦了聲兒,脫了衣服走進浴池泡在水里,度清亭在后面跟上她游過去抱著她的腰,親她的嘴唇,尤燼呼著氣,說“不累啊。”
“不累啊。”度清亭學著她說,“年紀大了,很饑渴。”
尤燼由著她親,說“欠榨。”
度清亭就攥著她的手,往后放,往水下看,妻子的身體在盈盈水中微蕩,如珠,很粉很白。
她吻著撫摸她。
尤燼手抬起落在她脖子上,由著她吻,呼吸在她耳朵里輕輕蕩漾,和著一池子激烈的水聲。
婚后這段時間,度清亭一直沒忘記健身,身材練得極好,她很有勁兒,在池子里玩夠了,就抱著妻子的腰直接將人抱起來。
讓妻子環著自己的腰身,透明的水珠從她纖細腰身往下滾落,她走了一路淌了一路水。
度清亭跪在床邊,黑發濕淋淋。
她感受著妻子為她跳動的脈搏,她貪婪的親吻,愛意隨著她的動作傾瀉,喜歡、好喜歡。
每一寸都被她吻著,過于仔細了。
尤燼被她親得煩了,是狗也太黏人了,腳背在她肩膀上踩了踩,又啪地打她臉上,說“不聽話,上來。”
月夜里,度清亭特別開心,剛剛把老婆直接抱起來,老婆沒有擦干凈水,身上還有水。
度清亭幾次在潮濕的雨露里,窒息的想,老婆好美好絕,好喜歡。
就是抱在懷里,深夜醒了,都要撐著眼皮,在她臉頰上親一口。
她問“你有多喜歡我”
尤燼說“比明天少一點那種喜歡。”
清晨從老婆懷里起來,度清亭收拾房間,拿拖把地板上的水,叫阿姨來弄她總會不好意思,她拾掇好,扭頭看坐在床邊穿衣服的尤燼。
尤燼察覺到她的視線,那黑色還沒扣好,走到她身邊,微微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一口,之后站起來手指輕松把暗扣捻上。
“早安,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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