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臉也不是用在這里,再說,她先前妻管嚴嘴硬,是被老婆榨得沒氣兒,現在老婆多令她神魂顛倒啊。
過年那陣就能看出來,度清亭以前嘴硬說管尤燼,是因為好面子,結婚后尤燼讓她回家,哪怕被所有人笑話,她還是按時按點回家。
老婆是她心里第一,比面子還有重要。
嘴巴這個東西,怕不是尤燼親她一下,她就要瘋,直接狗叫。
最初黎珠珠挺陰險的想過,度清亭就是一匹野狼,尤燼步步為營,是滿眼利益和算計的商人,這兩個人長久不了,早晚都得分手,她等著看戲,等著這倆人離婚。實際呢,婚后就是一場深入的馴服,旁人只能親眼看著度清亭越陷越深。
一個說喜歡自由的人變成了纏綿的風。
其實,也沒有什么放不下。
黎珠珠說“你以前就是舔狗,從小到大都是,真惡心。”她拿出手機,說“拜了,我也要走了。”
她起身先度清亭一步離開,度清亭不解地問顧瑞,“她怎么了怎么這么急,這么兇”
顧瑞說“你出去浪這段時間,小珠同學家里開始催她相親,主要,最近好像和楚言禾吵架了,倆人都沒同框了。具體吵什么也不清楚。”
桌上放著給楚言禾的禮物,度清亭給楚言禾打電話,楚言禾也沒有接。度清亭又追過去塞黎珠珠后背箱里,順便問她和楚言禾為什么吵架,這不像她們的作風啊,黎珠珠眉一皺直接走了。
度清亭重新開上自己的西爾貝,她問尤燼在哪兒,尤燼回的晚,她難受的等,等到尤燼發一個定位給她,她麻溜的開著車過去。
尤燼商會喝醉了,穿著裙子從會場出來,她幾步上去摟著尤燼的腰,直接把尤燼放在副駕。
尤燼喝醉了不愛說話,晚風吹著,度清亭再扶她下車,看到尤燼包里的名片,哪個哪個董事那個總裁,心里胡亂吃了一通醋,在她臉頰上用力一親,把老婆扶到房間套她的話。
問有沒有人想追她,她有沒有告訴別人,自己是有妻之婦。尤燼喝醉不說話,只是笑,被她問煩了,用腳輕輕地踹著她。
婚后一年,倆人過得甜蜜,偶爾有矛盾,但是多數是度清亭發顛,非要跟小蝴蝶爭奪地位,但是尤燼都能輕松化解。
這一年還發生了一件事,六月份她妹做為交換生出國讀書了,還是去了伊芙琳在的那個國家,她妹也挺拼,自己拿的全額獎學金,頂級名校。度清亭給伊芙琳打的電話,拜托她在那邊幫忙照顧一下她妹。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柳蘇玫老想參與她的創作,
結婚這么久,算是迎來了第一次婆媳危機。
度清亭不太想發生矛盾,果斷的選擇暫時搬出去住,尤燼也支持,度清亭畫畫需要一個環境,她就是不喜歡有約束性才做自由漫畫家,現在她媽一直問一直問挺麻煩。
尤燼把門禁卡給她,說“你先過去住幾天,等到我媽不再摻合你在回來。”
度清亭心里挺感動,網上常常有說婆媳關系怎么樣,她特別害怕處理不好,讓尤燼左右為難。
尤燼向著她,她也愿意做點犧牲,她正欲張口,尤燼說“堅持自己的熱愛,既然不喜歡那就說不喜歡,你要是縱容她,她的手會越伸越長。”
尤燼對自己母親很了解,柳蘇玫在畫畫方面所有成就,當過老師,她一直對漫畫不太能看上,真去指點其實不妥,還是讓度清亭自己畫。而且,柳蘇玫很容易上頭,到時候她壓榨起來,度清亭會失去對漫畫的熱愛。
度清亭說“她要是能跟我一起探討劇情,那嗯”
“你覺得我媽能跟你探討怎么讓a和b睡覺更有張力嗎”
度清亭想想和婆婆一起探討ab姿勢的那個畫面,用力搖頭,“那不能那不能。”
年中的時候,度清亭新漫畫爆紅,粉絲狂漲,成了最爆熱的漫畫家,她要去參加了一個典禮,活動方邀請她時說好像還要頒個獎,允許帶家屬,度清亭想也沒想讓尤燼跟她一起。
當天,度清亭穿得西裝。
還是大v領,敞著胸口。
典禮有直播,她帶尤燼去,她那幾個朋友都是直播看,看她一身西裝都挺驚訝。
以前她穿的像個小狗,現在搞的很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