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想那我也不能頂風作案吧,對自己畫的那些還挺心知肚明的,根本算不上藝術,她畫的時候就圖一樂,畫得開心,爽刺激
雖然有所刪減,但是真用藝術角度來評價,她覺得這、這這純粹胡扯。
度清亭實在搞不懂柳蘇玫,心想媽您在挽尊嗎,還是您對我濾鏡太厚了。
可,這不是濾鏡的問題吧。我都承認了,是是,嘴硬了吧。
尤燼其實也想說,度清亭已經是她見過最嘴硬的人了,但是她媽居然能嘴硬到這個地步。
柳蘇玫說“不能不畫,你要認真畫,畫完之后全部送到我這里來,我會對你進行指導,有些細節你的漫畫并沒有體現出來。”
度清亭想著她應該是粗略掃了一眼,不好意思的捋了捋耳邊的發,“那個媽,這玩意我去年就完結
了,也不用畫后續了,我不會讓人寄過來了,你放心不會再尷尬了。而且我已經連載新的漫畫了。您要是想看,可以給你過目一下,但是,我想,您應該不愛看,我畫的沒有一點藝術可言。”
“什么”柳蘇玫很詫異,眼眸微睜,“怎么能怎么能這樣”
度清亭立馬說“抱歉,上次鬧那個大個笑話,您放心這個絕對不違法,屬于國外版權,國內版權,我并不打算簽。”
說完,她趕緊上樓,壓著聲音跟尤燼說“我那本漫畫不會是被你媽拿走了吧。你媽這么鼓勵我,不會是當成某種藝術了吧”
尤燼說“不會,我收走了。再說,以她的性子,她就算有你的漫畫也不會看。”
兩個人在房間待了一會兒,把那枚金幣找出來給她了,拿了個遙控器按了幾下輸入了一個密碼。她墻后面的暗格自動打開,度清亭看得目瞪口呆。
“你這個怎么弄得這么神秘。”
“高中弄的,那時候對這種機械電路比較感興趣。”尤燼帶著她過去,度清亭很驚訝,發現尤燼真的是什么都會。
后面放了不少東西,有保險柜,主要是一些金燦燦的首飾,難怪她媽總說,尤家東西比較貴重,家里安保做的很好,度清亭看著她拿了個很小的盒子,算是里面最不起眼的首飾了。
盒里躺著一枚金幣,和尤燼那枚古樸的不同,她這枚就金燦燦的,她接過來說,“那我戴了哦。”
尤燼嗯了一聲兒,在旁邊看她戴,度清亭把自己的褲腿挽起來,尤燼視線落在她的腳踝上,度清亭戴在右腳踝上,弓著背扣上面的結,尤燼看著她盤腿弄,蹲了下來,說“我來吧。”
“也行。”
她彎腰,手指摸到度清亭的腳踝,她指頭略涼,輕輕地一握,度清亭皮膚微縮,現在不是初春了,可是冰涼的還是略有些不適應。
尤燼捏著尾給她扣好,度清亭站起來提著自己的褲腿,在地板上走了幾步,“不錯挺好看。嘖。我這個人比較俗,我幫老婆也求求財吧。”
尤燼站起來,視線斜著落在她腿上,她認同的點頭,度清亭手一松,褲尾遮住了那條紅繩。
這時,聽到小蝴蝶的叫聲,小蝴蝶可想她了,知道她回來蹭地沖進來沖著她叫。
尤燼看看小蝴蝶,皺眉許久,看向度清亭,“你不會那天醉到給小蝴蝶也發了一本吧”
“”
杜賓瞪大狗眼看她“汪。”
度清亭和它狗眼瞪狗眼,然后用力搖頭,她進房間,默念不會不會,我肯定不會給狗看,畢竟我再傻也知道狗不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