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只是看了她一眼,后續門里發生的事兒自然不能同好朋友說。
如果不是愛度清亭,她直接就掐死度清亭了,那兩巴掌還留了勁兒。
度清亭捏著碟片,家里沒有那種老式讀碟片的機器,她找了很久,在尤燼家里的放映室找到了能用的機器。
她把碟片塞進去,入眼是很赤裸交纏的身影,各種侮辱性的畫面,度清亭沒法直視,她捂著自己的眼睛,把碟片抽出來直接掰斷。
她把所有都查了一遍,就幾張是正常的。看得惡心反胃。
這個世界很多東西是有跡可循,當初她對尤燼是動了心,盡管她沒覺得尤燼喜歡她,可是存了一些念頭,希望有被喜歡的可能。
如果不是那兩巴掌,她不會覺得沒一點希望。
蝴蝶一扇動翅膀,這個世界就發生千萬次變化,正如,尤燼那一兩耳光,她面上覺得無所謂,可還是被扇懵了。
她一直覺得是她笑的原因,沒有往前追溯。
碟片是發生在耳光之前,自己把那些碟片塞到尤燼包里,如果害的尤燼丟臉,這就是羞辱尤燼,給她難堪。
后續,自己看到她那樣還笑。
難道不是讓尤燼“死心”的根本嗎。
尤燼高傲不下凡塵,七年忍著,也許在是她沒發現的時候,尤燼也覺得愛情無望。
尤燼不深追問,用一個“好”字翻過去,是不想翻舊賬吧。
其實,很多事情,已經不提了。
比如說那個參考答案。
度清亭撒了謊,她對自己的謊言沒什么信心,畢竟尤燼是聰明的,只是選擇相信她的謊言。
再翻過那個試卷,上面所有題目都喜歡用“假設”和“已知”開頭的題目,假設假設,已知已知她太笨,答不對題目,一切都用遺憾收尾。
度清亭下樓,她腳步匆匆,阿姨聽著動靜從廚房出來,問“怎么了,去哪兒啊。”
度清亭抱著頭盔,她沒應阿姨的話,阿姨看到她眼睛,“眼睛怎么紅了出什么事兒了”
度清亭把頭盔戴上,把護目鏡壓下來,說“沒事。”
阿姨感覺不對勁,去摸手機,度清亭去提了根棒球棍,說“就是跟朋友吵了一架,你別跟尤燼打電話,什么事兒都打,好像我還是小孩子一樣,我就是去發泄一下。”
“就是跟朋友吵架啊,哪個朋友啊”阿姨問。
度清亭說“顧瑞。”
“哦,那你小心點,你開摩托出去啊。”
度清亭沒應去了車庫,自從尤燼給她買了西爾貝,她天天出去騎西爾貝,摩托車停在車庫里都快見灰了。
度清亭下去的快,直接就把摩托車騎出去了。路中間時候,她停了下來,明明沒有風吹過來,她的眼睛依舊澀澀的。
她拿出手機翻過去看,手機殼在前段時間特地定制成了兩個人的合照,兩人穿西裝簡單的站在一起,一樣的高,一樣的成年的人。
六點的時候,淡淡的黑色吞沒了云霞,還是這條熟悉的路,她高中就會背尤燼的號碼,但是很多時候她就是撥不出去電話。
再翻過來,打了電話過去,接電話的是晏一晏二,她說“你倆找個地方,沒什么人發現的那種干什么,肯定是打斷顧瑞的腿啊,打死打殘啊,傻逼玩意,我當初怎么不知道他這么下賤。”
她說“麻煩了。”
晏一說“都是朋友,小事兒而已。”
又笑著,問“真打啊。”
“不然呢,非得給他打殘了。”
這倆以為毀尸滅跡了吧。
以為沒有對證,所以提起來都開心至極,指不定在心里笑話她是個傻叉。
他們沒想到,尤燼喜歡收藏東西同樣,度清亭也沒想到,尤燼會收藏這些。
不好的也收藏嗎。
七年,留著這些會很難受吧。
她稍微一想,就是極致心疼。
說完話,她一腳踩向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