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買了一盞。
點燈的時候。
尤燼雙手合攏,虔誠的祈愿。
度清亭很好奇,因為她覺得像尤燼這樣的讀很多書,成績很好的人,她們應該會非常唯物主義。
尤家喜歡佛教文化,但是她并沒有看到柳蘇玫和尤卿川特別相信這些,信的似乎只有尤燼。
視線落在尤燼手指上,左手無名指上戴著她們的婚戒,在冬天時看美極了。
尤燼仿佛會讀心,祈完愿,伸出手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一指,“有些事,我當然知道靈不靈驗,但是你要知道,你把每一步都算好了,算到未來只有那一條路能走,這個時候你有別的想法,希望有意外驚喜出現,讓事情有轉機,最好的辦法就是這樣,能明白嗎”
“祈愿也沒有什么不好,讓自己的心有個寄托。”
度清亭嗯了聲好,問“那你許的什么愿。”
“沒什么特別,就是那些年常許的愿望。”
逛的時候,路過了幾家酒釀湯圓的店,紅棗、酒釀、糯米的香味混合在一起,隨著風一陣一陣的飄。
她拍了下尤燼的肩膀,尤燼看向她,度清亭伸手摟著尤燼的腰,她說“新年快樂,今年一起過的,明年,后年,歲歲年年,都會一起過。”
尤燼停頓片刻,她嗯了一聲兒。
一直到轉點她們才回家,家里的人已經歇息了。
尤燼先上樓,度清亭讓尤燼別睡,拿了個小碗跑去廚房,她盛了一份酒釀湯圓上去。
她拿了兩個勺子。
湯圓上撒了薄薄的桂花。
度清亭說“我們分著吃,晚上吃太多消化不良。”
尤燼笑她,說“你也知道消化不良,小時候想吃什么就往嘴里塞。”
度清亭往嘴里塞了一顆,“肯定啊,怕胃消化不動。”她表情古怪,說“我好像沒有加糖,你等等,我去舀一點。”
進到臥室時她腳步停下,然后再回頭看,尤燼在看圍欄上的碗,臉上的笑意散了,那表情在夜里看就像是她做的這一碗湯圓,因為沒有加糖,少了一味糖,舌尖的味蕾告訴她很酸澀。
糯米香、酒釀都壓不住味兒。
湯圓是度清亭做的,拜托阿姨幫忙煮的。
度清亭加了一勺子糖,兩個人吃完了,夜里度清亭真有點消化不良,肚子漲漲的,她很久都睡不著。
版權那邊千秋靜給她談妥了,度清亭這幾天也是忙,跑去拿了簽證,又收了版權方寄來的扉頁,來回的跑。
衣服是尤燼給她收拾的,特地查了那邊的天氣,給她準備一套大衣,兩套西裝,毛衣分開裝。
活動兩天,因為有來回,度清亭最短得在那邊待四天。
東西收拾好,早上的飛機。
尤燼給度清亭圍了圍巾,把所有證件清理好,塞到她兜里,說“要不要給你安排一個助理,讓她幫你規劃,提提東西。”
“不用,我一個人能行,我下飛機千
秋靜就來接了,千秋靜有車,走不了幾步的。”
“好。”
家里幫傭來幫忙把東西提下去,今兒天氣還不錯,太陽冒出頭了,只是地面上的雪在融化期,風吹來時依舊冷颼颼,度清亭穿了身大衣。
司機過來問需不需要她送過去,尤燼說自己送度清亭過去,東西放在后備箱,柳蘇玫也過來送她們,肩上搭著披風,尤卿川開著要去公司,車窗降下來,他提醒尤燼早點回,別錯過今天的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