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視線落在她手中的袋子上,心里隱約猜到是什么了,尤燼沒有再往下問,垂在身側的手指捏著大衣。
“之前不是開玩笑說,白天當保姆,晚上織毛衣嘛。你說想要一件毛衣,然后”
尤燼手指松開,往前走了幾步,近距離看到度清亭的臉頰,頭發被
吹得飛飛揚揚,她的頭發經過幾個月的生長,已經到了胸口下面,吹得毛毛躁躁的,尤燼想幫她勾到耳后,又因為怕她太冷,控制住了手指。
度清亭繼續說“我就閑著無事給你織了一件,我手比較笨,你也知道的,所以我就織的不是很好看。”她低著頭找毛衣,尤燼看著她頭頂,低著頭在里面翻找,最先找到的不是毛衣,是一條圍巾。
她扯出了圍巾的一頭,從針腳上來看手工很巧,織得很細,雪花落在上面很快就融化成了水珠,也很保暖。
尤燼的手指從袖子里伸出來,她去摸了一點,毛線選得很好,捏著手感很柔軟。
度清亭說“這個叫草莓泡泡圍巾。”
尤燼問“這個圍巾是你買的”
她心中有答案卻不敢問。
“也是我織的。”度清亭低著頭,下顎藏進衣領里,她拿出來的還有一條黑色,“就是、就是什么都想給你,越織越多,織了一大袋子”
她低著頭繼續從袋子里面拿,一件毛衣,一對手套,她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說話,也可能是天氣太冷了,她說“冬日快樂。”
“嗯,冬日快樂。”尤燼捏著手中的圍巾,軟軟的,紅色的草莓泡泡,捏著很軟和,一條黑色的平針,還有一條是白色上面是各種彩色點點。
度清亭說,這是彩虹糖,網上挺火。
又舌頭打結,說“是初雪,初雪快樂。”
毛衣是黑色的,短款,她本來想織一個長款的毛衣裙,但是每天這個想織一點,那個也想織一點,就導致織出來了一件短毛衣,長毛衣還沒起針。
手織毛衣很厚實,掂在手里很有重量。
尤燼望著她,度清亭很不好意思,手里提著袋子,過了一會兒,把手塞在兜里,又從里面拿了個站在星球上的小王子收納包,“這玩意拿針鉤的,不是很會使,所以有點癟,挺奇怪的”
鉤針是第一次上手,松緊度弄不好。
尤燼把身上厚厚的羊毛大衣脫了下來,度清亭給她拿著,尤燼把黑色毛衣套在身上,毛衣織得恰到好處,這是她織上手在網上買課跟著老師學的,腰收緊,一個大v領,尤燼再圍上紅色的草莓泡泡圍巾,手套也戴上,最后再穿上她的黑色大衣。
紛飛的初雪里,她的頭發上藏了白色結晶的雪,更多的是因為雪花融化的雪珠子。
度清亭愣愣地看著她,覺得她這樣好看,又覺得太著急忙慌的,應該進屋再說,會暖和一些,現在兩個人吹著寒風。
尤燼認真的,眼睛微紅,說“喜歡的。”
她戴著度清亭勾出來又肥又胖的手套捧著她的臉,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她說“度清亭。也喜歡的。”
這一場初雪,下得又兇又猛,被凍在寒風中的那些人都會說冷極了,而同樣處在寒風冰雪里的尤燼的心在說“暖和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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