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還在想,度清亭先站起來,再她臉頰上輕輕地落下了一吻,“回給你。”
“好。”
尤燼走的時候,度清亭把自己的小貓爪給她,兩個人換了一個,度清亭這個特地充熱了,她給尤燼握緊了。
“這個我再充。”
晚上快到下班的點,助理給尤燼回了電話,度清亭已經先回家了。問她是把顧家送來的禮盒放她后備箱,還是就放在公司明天給度清亭。
昨天下班尤燼就給她回了話,顧家再送東西過來,一半放在公司,一半給度清亭,要是度清亭沒事再把另一半給度清亭,要是有事她自己檢查檢查。
不管怎么說,她都不想度清亭受欺負。
如今回想起來其實,她挺后悔小時候沒有明目張膽的偏心,總覺得自己應該聰明一點,要教導度清亭,長大后發現,
度清亭就算是個壞小孩,她不聽話又怎么樣,那也是她的小蜻蜓。
別人欺負不得。
好笑的是,度清亭遵守了她的法則,而制定法則的人越來越偏離法則。
尤燼現在已經在車上了,坐在后座,眸光微微暗,手指在扶手上輕點,涼的。
她用力握住掌心,小貓爪還是熱的,說“里面有什么東西嗎”
助理把盒子拆開了,“有,有一大疊紙上面是茶葉,下面全是打印紙,打印紙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你拿出看看。”尤燼說。
助理應了聲好,尤燼問,“是恐嚇信嗎”
助理看了,說“不知道怎么形容。”
“念給我聽聽。”
“好的。”
“高中時候,她看你放學回去在路上喂流浪狗,就一直攢錢,窮的天天吃食堂,兜比臉干凈摳門的要死,攢了五千塊錢買了一只杜賓,為了在你生日那天送給你,塞到書包里被教導主任發現了,直接去學校罰跑十圈,后來你不要狗,她跟狗稱兄道弟,摟著狗嚎了一夜問你為什么不要它還跟狗對月磕頭結拜姐妹。”
助理一開始念得很羞恥,后面念著竟然覺得有點意思,語氣跟著笑“還有你倆一吵架,她就去抽我們學校那棵樹耳光,抽完抱著那棵樹膩歪,有次一邊強吻一邊喊尤燼尤燼,說弄不死你,把自己手抽腫了,你問她干什么了是不是打架了,她厚著臉皮承認了,其實根本不是打架就是抽樹抽的”
“初中,她上課畫畫被班主任逮住了,畫被老師貼到了后面黑板上,老師問她畫的什么玩意這么丑,人不人鬼不鬼。她跟老師吵架,最后還跟老師打了一架,被學校停課一周。如今想來,她畫的多半是你,那個畫是真的丑,四不像因為被停課,她沒辦法去拿那幅畫,還找我去偷的”
“如果你生日是在六月,那時候,她為了送你一個生日禮物,在你家門口蹲點一夜,爬上樹想把禮物扔進去,被你爸媽發現了嚇的她摔了一跤,手臂都摔破了,這不是一次兩次了,是很多次,她喝醉了說,她小學這樣很久了,天天爬你家樹,有次裙子都撕成了褲子說小時候你爸媽都不說她,長大了居然那么鄙視她,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貨”
“高三元旦那天,大家一起跨年,快凌晨的時候,這個傻狗突然要回去,因為大家都喝醉了,自己推著摩托車硬走了半個小時,推累了跨上去坐了一會兒,最后被路上家長舉報送到警察局了,還是我去撈人,我倆在警察局寫了一夜的檢討書然后她去你學校找你,看到你跟一個女生在一起勾肩搭背,然后又去喝酒,又被逮進去了,警察說,你好面熟啊朋友,她說自己是度清亭的雙胞胎妹妹度蝴蝶。”
助理念著念著有點上頭,一不小心念了一整張,回過神發現其他助理秘書都看著她,她臉跟著紅了,這什么東西啊好尬。
尬死了,這短暫的過去、這回憶錄,是怎么做到尬到這種程度,感覺用生命搞笑。
這是她們夫人
她問“尤總還念嗎”
那邊一直沒出聲兒。
“尤總,尤總”
尤燼聲音很久才響起,“嗯是挺危險的她應該嚇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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