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不太慣著這種人。
對面,楚言禾跑過來給她了兩束捧花,“時間到了,待會你們得扔了。”
“好。”兩人手里都拿了捧花上臺。
兩邊的伴娘團都在下面站好了,尤燼捏著手中的捧花,她手抬起準備扔的時候,又頓了頓,她遞給身邊笑著看伴娘鬧的蘇沁溪,底下排排站得全是度清亭的朋友,在蘇沁溪眼里像是一群小朋友。
“沁溪。”她說“就不用捧花砸你了希望某天你能遇到、讓你主動走出去迎接的愛情。”
蘇沁溪驚訝地看著她,望著尤燼,伸手抱了抱她,“會的,恭喜你啊,尤老板。”
“搞這么酸澀。”
尤燼說“是想讓有些人看看,你,值得更好的,不會走回頭路,蘇沁溪往前看。”
“噗嗤,知道了。”
蘇沁溪也回過神,五年了。
這些年不離不棄的好友,她,結婚了。
蘇沁溪眼睛紅了。
度清亭那幾個朋友有的還比她小,都處于不想結婚,但是一個個又對感情很向往的階段,平時寡得要死,恨不得幾個人內部消化,一群人興奮的搓手,度清亭的捧花扔過去,她們想接又不敢接,接到又扔出去扔出去又接到,直到砸中坐在前排湊熱鬧的晏冰焰。
度清亭心里本來想著見了鬼,怎么給情敵了,她轉念一想,這樣也挺好的,愛情會砸中晏冰焰,這樣自己豈不是少一個情敵。
晏冰焰接著飛過來的捧花,她茫然的朝臺上看,度清亭很認真地祝福她,“晏總,早日找到歸宿,期待你的婚禮,早點結婚啊。”
晏冰煙額了一聲,“謝了。”
捧花送完,婚禮也要拉下帷幕,去給下面的父母敬茶。
同樣有捧花的蘇沁溪說“不急啊,還有最后一個環節呢,度新娘你別忘了啊。”
度清亭抬眸看她。
蘇沁溪說“特地給你留在后面壓軸,你的婚禮誓詞是不是還沒有說。”
“”
度清亭稍微有一點沉默。
抬頭對上了尤燼期待的視線。
婚禮前,上島前,尤燼特地提醒過她。
“額”度清亭說,“我先去拿個東西。”
“你的包在這里,我們拿著呢。”她那幾個伴娘團舉了舉手,腿上放著包,就方便她找東西。
省得她下
來,伴娘還給送上臺了,幫她把包打開,里面就放著個鐵盒。
度暖芷瞥了眼,“哇,原來是婚禮誓詞啊,難怪姐姐那么愛護,我說幫你拿,你還一直不給。”
度清亭把鐵盒捏著,摳著上面的蓋兒,她手滑摳了半天,終于從里面把她寫的結婚誓詞拿了出來。
陳慧茹跟旁邊柳蘇玫說“挺壓箱底的,她寫了很久,去泰安寺之前就在寫了,寫了幾個月。”
柳蘇玫疑惑,那時候就想結婚了,又想了想,對哦,度清亭不是很早很早就想結婚了嗎
她問“你怎么知道”
陳慧茹說“之前她寫的太認真,有時候想起來就得拿筆記,我就跟著看了兩眼,寫了快有一萬字吧,這個還是縮減了。”
柳蘇玫說“得尊重孩子,不能隨便看。”
陳慧茹回“嗯嗯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