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得意的視線下移,跪在床邊準備欣賞,尤燼并沒有由著她放肆,一腳將她踹下了床,度清亭身體往后踉蹌,她又是一下,直接將度清亭踹下床。
沉悶的一聲咚,度清亭茫然摔在地上,尤燼又給了她一腳,她把腿放在她的肩膀上,壓著她說“沒用的東西”
沒用的東西。
度清亭手指輕輕顫,她看向尤燼,這是在罵她沒用
可是,可是,為什么這個女人罵她時眼角濕潤,氣息不穩,身體里沒有干涸的水流淌著。但是更像是尤燼不想承認她要崩潰她要哭出來了。
是因為害怕失去姐姐的高度,哭出來不像姐姐,所以故意的嗎
還是舒服了
在夸她。
度清亭再次撲了過去。
半個小時后,尤燼的腳踩在度清亭的肩膀上,一下又一下,她甚至抬起身體坐在床邊把度清亭踩下去。
她坐在床邊,呼吸急著說“躺著。”
度清亭溫熱的呼吸著,問她,“你不累”
尤燼一腳踩在度清亭的身上,讓她躺下來。她望著她的眼神含著情,分明就是夸贊,罵得多狠夸就多
狠。度清亭被罵的被夸得居然開始激動,她覺得自己也壞掉了。喜歡挨罵。
娶到自己喜歡的姑娘,一整夜都會興奮,怎么會累,怎么玩都覺得開心。尤燼還想玩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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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清亭唇翕動著,手指捏捏她的腳踝,唇挨著她的小腿肚,尤燼垂眸看她,聲音帶著些許的啞,問她說“想不想起來睡覺”
度清亭的話梗在喉嚨里,尤燼指指自己的腿,“你也變成新婚妻子這樣就讓你上來。”
心底有聲音在喊。
上當了,上大當了,這個女人很壞。
“想上”
很早就有化妝師來敲門,昨天的婚紗并沒有臟,難得一次,度清亭起來的比較早,側過身迷茫地看看旁邊睡著的尤燼。
昨天上床了,尤燼問她聽不聽話,她本來不想回答,但是尤燼說“爬上來,狗東西。”
“聽不聽新婚妻子的話。”
她當時挺敏銳的,感覺不聽要挨罰,又特別特別喜歡“新婚妻子”這個詞語,神經被刺到了,她趕緊爬上去,至于后面如何她想,應該是喝醉的原因,兩個人都比較興奮,尤燼哪有那么壞愛死了。
度清亭俯身在她額頭親了一下,這種感覺很美好,一覺起來,心愛的人就在身邊。
度清亭穿好衣服,尤燼也醒了,陳慧茹過來送了早餐,早上沒開席,賓客都是在船上用餐,也給她們留了準備時間。
秘書來敲門,雖說是婚禮,但是尤家的規模在哪兒,有些事兒是不能等,秘書把文件遞給她,一同給她的還有鋼筆。
度清亭工作倒是挺閑,直接請假就能歇息,她偏頭看向站在窗邊借光的尤燼。
筆直的西裝,翻著文件,手指推著紙張翻過去的時候,度清亭看到密密麻麻的寫。
尤燼嚴肅又矜貴,她簽了名字,說“去尤董那里蓋章就好了。”
秘書要走了,她又說“再去幫我找一雙鞋子過來。”
“好。”
尤燼走來的時候,度清亭看著她失神,再低頭瞧自己的西裝褲,還蓋章啊。
尤燼讓她轉了個方向,度清亭面朝著她,尤燼的手指就穿過來,給她調整西裝領,把頸帶給她扣上,以及寶石袖扣,調整好每一個細節,“今天還是婚禮。”
尤燼微微低著頭提醒她,“要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