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起來把內褲撿起來穿上,再套好衣服,尤燼合著眼眸睡著了,她犯賤的扭頭去看床上的人,又很犯賤的轉身跪在床上親吻她的額頭。
她知道尤燼是煉獄,能把人燒成灰燼,依舊忍不住去冒著被火吞噬的風險去吻她。
剛要離開,尤燼用力掐著她的手,醉意的扣著她的手腕,度清亭扭頭看,發現尤燼眼睛沒睜開,度清亭那個心在開始發顫。
尤燼啞聲問她“你是誰”
度清亭想了想,“你的狗。”
尤燼沒松手。
度清亭想那我總不能說“我是蠢貨吧。”
“度清亭。”
尤燼還是沒松手。
“小蜻蜓。”
尤燼直直地看著她。
度清亭說“那,有點,蠢的吧哎,怎么還不松手啊。”
尤燼望著她,似乎在確定她是誰,眸子里仿佛有幾分不可置信,但緩慢的清明了。
她聲音很輕,說“如果你是她們,這輩子都不能松手,永遠不能松。”
“如果你是她們”她聲音繼續噎進喉嚨里,“你要是她們就不要走。”
床上的人似乎隨著時間越來越醉,越來越軟,她的心臟像是跌入什么了,被尖銳的利器劃破了表皮,一下一下刺進去,很痛。
度清亭跪在床上,低頭看她,說“不走好,好,那那”尤燼現在變得好乖,度清亭快堅持不住,她是她躁動不安的信徒,迫不及待的想對她發泄些什么,“那,那你學貓叫。”
尤燼唇抿緊。
度清亭看著她,她說這話也是在尤燼喝醉了才敢,也沒有真正敢讓她說敢去聽
“喵。”尤燼唇微微張。
她說“我是貓。”
度清亭呼吸都急了,不走了,她想在她身邊躺下來,就算會死
她問尤燼“告訴我你今天為什么喝酒,只是因為工作嗎”
尤燼這些年酒量漲了很多,就算真的喝醉,早已不像剛出道那兩天壓不住話,不會別人套一套她什么都說了,她一雙眼睛望著度清亭。
眼尾濕潤的泛著紅。
她沒說
話。
度清亭卻猜著是因為自己,她想了想,那你heihei也叫我一聲主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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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當小貓的主人。”
說這話羞恥難當,但是如果尤燼叫了,她覺得自己可能會想死,現在就去跳樓摔死。
尤燼太可愛了,尤其是喝醉的尤燼。
尤燼現在醉了,勁兒沒有多大,人很軟,度清亭握著尤燼的手指放在唇上親,“叫一聲。”
尤燼說“我是度清亭的貓。”
“度清亭是我的”
“什么”度清亭用力抓著床單,去親她的嘴唇,親到喘氣才分開,“你說主人,你說主人,我什么都為你干,我這輩子都是你的。”
尤燼安靜地看著她。
度清亭卻有些急躁,她說“你跟著我說,以后,真的,你把我腿打斷,我都不會離開你,隨便你怎么干。”
尤燼盯著她,眼尾濕漉漉的。
“來,跟著我學,主、人”
“先別睡,你先別睡,我拿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