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蘇玫瞥了一眼,說“不能這么衡量。”
“嗯”
她們搞藝術的甚至沒有度清亭掙的這個價,她們一幅畫有時畫一年、兩年,價格一百萬還是入拍賣行才能拍出的高價。
柳蘇玫看完把手機還給度清亭,“有機會探討一下。”
伊芙琳嘴角微微抽,度清亭臉更是僵硬,她說“我畫的不入流,沒有那么有藝術。”
“不藝術也不會有這么多稿費。”
“因為有匯率換算。”
“不要妄自菲薄。”
度清亭吸口氣“的確,目前我算是比較能打的漫畫家了,這只是一個小版權,賣的多,之后還能拿不少分成。”
“不錯。”柳蘇玫點頭。
這一夸,看到對面尤燼投來贊許的目光,她有點上頭,自己夸自己,她這個價算不上最高,但賣開了,指不定其他版權會來。
陳慧茹更高興了,說“你不是要出版嘛,之后送你叔叔阿姨一本,反正我是要的,就放在書架上顯擺,可以吧,蜻蜓。”
度文博為她驕傲,說“也許可以辦公室放一本。”
度清亭笑“好呀。”
說的時候,度清亭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什么,嘴唇都咬爛了,她說“媽,談婚事。”
陳慧茹說“看你急的。”
蘇沁溪幫著說好話
“以后叔叔家里又多了一個文化人,真正的書香門第呀。”
她說時,尤卿川的目光往這邊看了過來。隱隱透出了很微妙的表情好像也行。
先前度清亭說過,她會爬到這個行業頂尖。
他如果看不起度清亭,似乎連同妻子一起看不起了,最重要的還有一點,尤燼求的婚,他再咬得那么緊,冷眼相對,傳出去不太好聽。
席上陳慧茹主動提日子,她委婉的說,這倆想把婚禮提的早一點。
她們只定個大概范圍,剩下的去找人算日子,不差錢,婚禮怎么辦都不會差,麻煩就是請賓客,請各個商界的人,也就這點事需要上個心。
度清亭和尤燼聽著她們說,度清亭的眼睛總克制不住的去看尤燼,倆人沒坐在一起,各自坐在家長旁邊,面對面看。
聽著她們說幾月,聽著她們多少桌,陳慧茹和柳蘇玫聊很多話題,陳慧茹說那婚紗什么的我來看細節,柳蘇玫說你對這個的確多有研究,陳慧茹說那場地你們來看,你們比較懂藝術,今天真的太震撼了。
聊到了很晚很晚,凌晨的時候結束了,外面的游街演出也結束,街上工作人員和看客都在議論,說豪擲千金為博美人一笑。
散場時,各回各家。
度清亭迅速牽住尤燼的手,一靠近尤燼,她的呼吸就挺急,“尤燼”
“嗯。”
她和尤燼坐一輛車,下車的時候,尤燼也跟著下來了,倆人站在尤家的車旁邊。
尤卿川坐在里面,他偏頭看向外面,又轉回去,來回幾次,有什么話要說,忍不住又憋回去,片刻,他說“時間不早了。”
尤燼沒動。
尤卿川說“有些細節跟你核對。”
度清亭緩緩松開手,看著她們的車走。
度清亭直接把江明月帶回去了,她家里有客房,江明月還在回味c今天的求婚,她說“度清亭,高三我有一回做夢,還夢到你們結婚了。”
“你這么能夢呢”度清亭笑,手指壓在鉆戒上撫摸,她家里還有客房,她媽媽走著走著就哭了起來,她爸摟著她媽安慰。
度清亭安排江明月住下,站在陽臺上,朝著尤燼房間的方向一直看,低頭看手指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