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說“這就好像,小時候你們覺得她比較蠢,可在陳阿姨眼中,她乖巧可愛,認真漂亮,孝順善良,幼兒園的老師沒有一個不喜歡她。”
“壞的是我。”最后一句補的很輕,但尤燼還是聽到了。
“唉。”度清亭拉住她,“怎么能這么說,你怎么壞了,你可不要貶低自己啊,你怎么壞了。”
“不能因為我就覺得自己很壞啊,不能這么說,因為我否定自己,那我真的有罪了。”
說著,沒聽到尤燼回應。
再去看尤燼,發現尤燼的眼睛通紅。
尤卿川望著她,緊緊地皺著眉,說“你確定要說這些,跟我對立起來。”
“跟你對立起來挺不理智,但是,你為什么不收斂,要一再試探我的底線。”尤燼說“你明知道,很多事情我可以聽你的,唯一,這個是底線,我上次跟你說過,你可以不同意,但是不能去羞辱她,我尊重你,你也尊重我不是嗎這只是一次,你還會有下一次。”
度清亭手用力將她的手指握緊。
她覺得夠了。
委屈她也是真委屈,沒有人面對這樣的狀況還能一笑而過吧,她總覺得自己不配是高攀,對尤卿川能不反駁不反駁,努力改正。尤燼能在父母面前維護她,她挺開心的,她不知道別人會不會被女朋友這樣,但是能被維護,她真的覺得很好。
“你想的都是最壞的結果,并不是現實,現實有很多種結果。”尤燼聽進了度清亭的話,語氣溫和,她說“我相信,度清亭。”
“她小時候說過她想學畫畫,那時候我知道她臉盲,覺得她字都寫不好,很看不起她,可是她還是堅持畫畫,堅持到現在能靠畫畫開心,能養活自己。我突然發覺我想錯了,我還不夠了解她。”
尤燼繼續說“甚至,她高考如果不是生病,燒到神志不清,她不會那么差。她第一次參加高考都沒有考過那么多分。她只是不會考試,不是不好學,不是不努力的人。不能因為她不愛掙錢就否定她畫畫是一事無成,那她自己養活自己,那她畫的東西都被否定了。她進步了一分,兩分,也都是進步了。”
度清亭偏頭看向她。
眼神認真,她覺得尤燼好像在放光。手指握了又松,竟然開始有點抖了。
一直以來尤卿川貶低她,她都說努力努力,沒覺得自己有多好,可是尤燼覺得她好。
其實尤燼簡單說一句“她很好”,不用拆分這么細她就知道了。
當初,她考成那個鬼樣子,尤燼也許并沒有覺得她蠢,或者那時候覺得她是蠢,后面覺得她不蠢了,沒有七年始終如一覺得她很蠢亦或者,亦或者,她覺得哪里不對勁了。
曾經那個高三,是不是有什么東西朦朧不清。
尤卿川一直沒說話。
尤燼的聲音卻一直在度清亭耳邊響起,她把度清亭的手握得特別緊。
“你大可以不說話。”
“但,請認真對待我喜歡的人,給她應該有的尊重。不然我也會生氣,哪怕對方是我的父親。”
“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如果我的妻子不是她,那也不會有其他人選。爸,請你尊重我未來妻子。”
度清亭想,被她馴服,冒著世界淪陷的風險堅定的奔向她。
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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