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等嘛,對畫漫畫我有點信心的,不慫,我也挺想結婚的。你總不會想讓尤燼趕緊結婚,什么都不考慮閉眼盲嫁吧。”
蘇沁溪在旁邊很安靜的聽著,她有點繃不住,嘴角噙著笑,主要沒算到度清亭眼睛是尺,是絕殺,晏冰焰的條件是好,這人沒什么問題,性子也幽默,不是什么嚴肅的人。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
可一旦被挑出刺了,那完美就破裂了。
尤卿川這種追求完美的人怕是被她無聲的懟得無語凝噎,最有意思的事兒,度清亭這嘴開了光似的。
尤卿川總不能給尤燼挑一個“不完美人選”來跟尤燼湊合吧,甚至,度清亭不會和尤卿川對罵,情緒穩定,一句一句討好他跟說段子似的,臉皮厚的堪比城墻了。
絕殺。
“有點東西。”蘇沁溪說。
她想給尤燼發信息,努力忍了忍。
度清亭笑了下,說“也不是有點東西,我是認真的,談戀愛可能是要拋棄自由的。”
“我想好了,以后我賺的錢都給尤燼,家里她說的算,盡我最大的努力讓她開心”
“別別別。”蘇沁溪還是沒忍住打斷她,說“小度同學,凡事給自己留個后路吧,也不用把尤燼想的太被動,尤燼沒有那么傻的。”
度清亭說“談戀愛就是一個反復馴服的過程,沒事。”
“這是一個反復馴服自己的過程,我該慶幸,幸好,我沒有將自己馴服。
因為我冒著世界淪陷的瞬間,回頭看了一眼,原地的我,自信,肆意,溫柔,幽默。
不用被馴服就能過的很好。”
度清亭說“我有分寸,很理智。”
“但是,想想前面有尤燼,那全世界都淪陷吧。我跑的飛快,就怕淪陷的碎片砸到我,阻止我奔向她的步伐。”
她說的堅定,又很認真,讓蘇沁溪這種對感情早已失望的人,都驚訝了,感覺她臉上有種清純的愚蠢。
“你是個戀愛腦”蘇沁溪問。
度清亭想到尤燼,難以克制的笑,說“是尤燼太美好啦。”
度清亭起身要走了,站著停了幾秒,還想再跟尤卿川說兩句,“叔叔,這是我心里話啊,晏冰焰可做不到這一步啊,你可以看不起我,沒事。你想想,我跟晏冰焰道歉說我瞎,她都不能原諒一個瞎子,都能那么生氣,你想想以后她和尤燼吵架,和你吵架,會像我這樣卑微的低頭嗎,她不會的。”
“叔,我的眼睛就是尺,我看尤燼,永
遠是絕色,尤物,那個晏冰焰還不如她秘書,不行,真不行。”她一邊說一邊搖頭。
又說“叔,大家都挺差,那看看我唄,知根知底。”
尤卿川明顯被她氣的夠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開口就是一句“滾”
“叔叔,別了,您別生氣。”
嘿。
度清亭趕緊抬高自己。
說完,她再離開。
她往樓下看了一眼,坐電梯直達去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