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心軟得成了漿糊,想她想的要瘋,醉意中的人最真實,尤燼叫了她的名字,是不是也很想她現在蘇沁溪走了,度清亭思路開始變得清醒,她記起來,曾經尤燼喝醉過一次。
那會新年,度清亭特別放縱自己,她爸她媽去打牌,她立馬約了朋友跟人出去鬼混,朋友們搞跨年晚會,她去吃喝玩樂,搞到凌晨好幾點回來。
然后,她看到尤燼坐在她家的沙發上,臉頰泛著紅色,桌子上放著碗酒釀湯圓。
度清亭看到她腿瞬間麻了,她問“你怎么在我家里”
尤燼抬頭看她,冷冷的視線。
嘴唇微動,說“蠢貨。”
度清亭搖頭晃腦的,人還暈著。
她心想,過年啊我的姐,剛跨年你就罵我是蠢貨,真是觸霉頭,我這一年學習成績都要不咋地了。
但是,她又很好奇,尤燼不是喜歡按時回家嗎,過年這種大日子,她應該在家里,怎么在外面逗留,還跑她家里來了,這太詭異了。
她問“你爸媽吵架了你跑出來了”
尤燼沒回她。
尤家爸媽關系很好,兩個人志趣相投,從來沒見到他們紅臉,度清亭又想說什么,尤燼起身上樓了,還去了她房間。
度清亭很納悶,坐在下面吃了一顆酒釀湯圓,芝麻餡的,酒精濃度也不是很高,還
不如她喝得那兩罐啤酒。
度清亭一身酒味兒,她暈的要死,貼心的給尤燼讓了房間,睡在沙發上。
現在度清亭想著這件事,她好奇起來,她想著酒后吐真言這個道理,她喊“尤燼,18年的新年你為什么突然來我家里啊還吃了酒釀圓子”
她喊著尤燼的名字,沒想著尤燼會回應,畢竟她都困了,這會兒應該已經睡了。
突然她聽到一聲。
“蠢貨。”
“嗯”度清亭微微睜開眼睛,好久好久聽到這個稱呼,她全身開始應激起來。
所以機場里,尤燼是罵她蠢貨嗎
尤燼沒回答這個問題,度清亭卻抓心撓肝的想,為什么呢她想要一個答案。
蠢貨蠢貨。
她罵我蠢貨。
當年尤燼給的解釋是因為年紀小沒有酒量,給她輔導的時候一直住她家里,她那會喝醉了走到度清亭家里了。第二天,尤燼下樓也是宿醉的模樣,表情很不好,看她的眼神特別狠,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好像在罵她蠢貨,蠢貨。
搞得度清亭特別難受,壓力特別大,就差給她下跪,說“您老放過我吧,我真的怕你了。”
之后她再沒出去過,一直老老實實宅在家里,可尤燼還是看她不太順眼。
她早上六點迷迷糊糊睡了會兒,一覺睡到中午十一點半,她立馬坐起來看手機。
尤燼回了她信息謝謝小狗昨天守我那么久,我起來去工作了,你多睡會。
信息十點四十發的,度清亭懊惱的不行,她要是早點起來,多半能趕上趟,她給尤燼發了信息,尤燼并沒有回她,她刷牙洗臉去樓下吃飯。
她一邊吃飯一邊看手機,今天一天尤燼都很忙,回她的信息都是斷斷續續,好不容易晚上能打個電話,第二天尤燼還要出去開會,說是早上七點得醒,度清亭哪里好意思纏著她。
總覺得說不夠話。
第二天第三天,尤燼都在工作。
度清亭本來被勾得想的不行,心里很不得勁,她翻著手機,忍不住嘆氣,說“也沒聽你說想不想我啊。”
白天,實在難熬,度清亭就拆顆糖放在嘴里,糖果的味道也不敢多聞,怕自己太上頭,忍不住一口氣都吃完,工作的時候就把煙放在手邊。
陳慧茹下樓看到提醒了她幾次,讓她別抽,萬一讓尤家看到對她印象不好,度清亭說自己不抽,聞個味兒,腦子里浮現出尤燼窗邊抽煙的畫面。
她問她媽,“尤燼抽煙嗎”
“尤燼怎么可能抽煙”陳慧茹反問,又叮囑道“你可別胡來,別帶著尤燼抽煙哈,不然別說你柳阿姨說,我都要罵你。”
度清亭沒多問低著頭繼續畫了會兒畫,又去看她媽,她媽提著包出去了,“不抽煙感覺挺熟練的啊。”
她身體后仰,把煙放在鼻子下面,她深吸口氣,煙草混合著薄荷,味兒很重,入口應該會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