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累積這盛夏的果實
回憶里寂寞的香氣
我要試著離開你不要再想你
你曾說過會永遠愛我
也許承諾不過因為沒把握
別用沉默再去掩飾什么”
把伊芙琳唱的有點傷感,她看著沉默不語的尤燼,再看看旁邊無所適從的度清亭。
伊芙琳說“其實北鼻她特別愛你,你海島走了之后,她就特別難過。”說著她突然明白,為什么度清亭現在只給她定便宜的酒店了。
“為了你,她白天當保姆,晚上織毛衣。”
“我當初追她她都沒有心動,她真的愛你,她沒認出來你,是因為她瞎。當然我和她從來沒有什么,她特別嚴肅的拒絕了我,現在想想她應該愛著你。”
“嗯”尤燼認真看向她。
伊芙琳繼續說,也就上次電話的事兒跟她道歉,“請你原諒我。”
尤燼“哦”了一聲,很溫柔大方的表示沒事兒,比起道歉,她好奇地看向度清亭,問“你還會織毛衣呢”
度清亭怎么解釋呢,她就是隨口說的,以前看電視里頭的臺詞,她覺得好玩敷衍伊芙琳,誰知道伊芙琳文化不高信了,她輕聲說“偶爾織偶爾織,就是打發時間,一個小愛好。”
尤燼當然知道她荷包里有多少錢,二十萬,偶爾朋友跟吃吃喝喝,能存下十五萬算不錯了,聽她說存錢,還打幾份工
尤燼說“那你給我織件毛衣吧,正好初秋了,等天冷了我就穿。”
說著她頓了頓,度清亭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尤燼又說“我想要件針織開衫。”
“”
“配一件新衣服。”尤燼這么說,“搭配新的旗袍,怎么樣可以嗎”
尤燼是在逗她,度清亭也聽出來了,偏吞了啞藥一樣,嗓子又痛又難受,“可以。”
度清亭再看著她一身旗袍,和曼妙的身線。
好漂亮,她這一身旗袍太好看了。
媽的,手指頭突然好癢,想去學織毛衣。
尤燼說“期待呢。”
度清亭被勾得不要不要的,呼吸都急了。
黎珠珠把她們有來有回的互動看在眼里,實在有點忍不住,她小脾氣沖,開口就問“那,那你們現在什么關系,是在談戀愛”
尤燼也被她問住了,很認真地看看眼前的紅發小姑娘,之后她眼睛收回來,她歪了下頭,表現的有些為難,她交疊長腿,衩口打開,露出了她漂亮的腿線“這個嘛”
頭上的煙袋微晃,她看向度清亭,聽著是回答,實際是在拋問題,說“我都是聽她的,她說在外面什么關系,就什么關系。”聲音輕輕補了一句,有點乖巧和羞怯的樣子,“我們家都是她說的算,我比較聽她的話。你們問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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