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可不就是想要她幫自己么,準確是希望她能管管自己,“那能行嗎,這個是抽煙,不是考試,你沒抽過煙。”
尤燼切著蛋糕,把那個字幕“b”放在嘴里,她慢條斯理的吃著蛋糕,味道還挺好,是店里賣的那個味道。
她說“我試試,可能不是很專業,但,也許換個骨頭嘗嘗就行了。”
“嗯”度清亭抬頭看她,再看看蛋糕,她好像說過一句話,她喜歡跪著吃蛋糕。
尤燼放下叉子,說“先吃蛋糕吧。”
度清亭拿著蛋糕,半天沒辦法動,這樣好尷尬。自己現在要不要跪下來呢。
尤燼抬頭,語氣微微嚴肅,說“好好吃飯,昨天已經跪了,至于別的先等等吧。”
白天,尤燼有點事兒要去公司,度清亭也準備回去了,至于昨天的事兒,肯定不能算過了。
尤燼說“晚上過來。”
度清亭握著手機,她應了聲好。
尤燼開車去公司,捎了她一段把人放下來,度清亭下車她又喊了她一聲,尤燼的手從車里伸出來,尤燼遞給她幾顆薄荷糖,“頭痛吃這個。”
這都過去多久了,尤燼居然還隨身攜帶她最愛的糖果。
度清亭放了一顆在嘴里,她輕輕推開門,她爸媽也不在家,家里阿姨說是給她妹買衣服了,后天就開學了。
度清亭趕緊回樓上,她先把尤燼上次送給自己的手機找出來,再把自己手機卡掏出來,把新手機換上,躺在床上亂滾,頭真的太痛了。
滾了一會兒,十點半她起來罰抄寫。
一邊抄一邊尬
,真的太沒節操了,“還跪著吃蛋糕度清亭,你真是什么事都說得出來。”
dquo”
她又抄到后面那句。
“那些情趣內衣呢”
“聽你的。”
度清亭寫一會兒,看一會兒手機,想到晚上她也不知道怎么辦,發信息問我晚上怎么去找你。
穿什么去找你。
發完,趕緊把第二句撤回了。
尤燼你覺得呢
度清亭望著信息,心里悶。
這會兒尤燼已經到公司了,她正在批文件,蘇沁溪手撐著桌子,吃著她帶來的一塊蛋糕,味道的確不錯。
蘇沁溪吃著又很想笑,這度清亭也太好面子了,好面子就好面子吧她這個面子真是薄得如紙,全靠她自己苦撐。
但是吧,能理解,曾經深有感觸。
就是她老忍不住笑,一天下來被尤燼瞪了不知道多少次。
蘇沁溪笑著說“她那群朋友都挺好玩的,小朋友很有意思。”
尤燼手停了會兒,簽完最后一個文件,椅子滑動,直接到了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敲字。
蘇沁溪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兒,她湊過去看尤燼在干嘛,尤燼打開瀏覽器一本正經的搜“怎么戒煙”,上面寫什么兩餐間喝水排出尼古丁,什么洗溫水浴,什么忌刺激性飲料和食物。
本身戒煙就是個難忍的事兒,還戒這些不規律的小愛好,那比殺了度清亭還難受。對待度清亭這樣沒自制力的,只能因材施教。
尤燼盯著上面的文字,“不靠譜。”
她給助理發信息幫我找幾條煙上來。
助理是之前抽的那幾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