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吧”她問她。
度清亭嗯了聲兒,她舔了下唇,人更加醉了,想靠一下,她往前湊,內心很喜歡被姐姐抱呢。
尤燼抱著她拍了很久,再把手交給她,她帶著她上樓,拿了睡衣給她,讓她去洗澡。
尤燼去樓下煮了解酒湯給她喝。
度清亭回來喝著湯,心里軟麻麻的,坐在床邊握住了她的手,說“那,我說實話吧我以前讀書那樣,是好面子,我以前是不在意別人的看法,雖然都說我蠢死了,我都覺得別人說都沒事。后來,我念高一
,我媽也開始為我著急,我身邊的人也開始說,我就有一點自我懷疑,就,有一點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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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沒心沒肺的,很難想到她會在意這個,都以為她是叛逆期。
“所以,我以前才想著辦席,也想著就是那樣,想著有點面子,出類拔萃一些。”
尤燼說“好,我知道了。”她安靜的聽著。
度清亭輕聲說“以后我少喝酒,少抽煙。”
度清亭也不是特別喜歡抽煙,就是偶爾會來一根,解解悶什么的,她以前讀書很喜歡抽著玩,沉溺了一陣子,去國外讀書的時候她也喜歡玩兒,結交很多好朋友,別人也給她遞煙,那會兒她聞著煙的味兒不對,別人就一直催著她抽煙,她就問是什么煙,有人迫不及待的抽起來,瞅著眼神立馬不對勁了。度清亭就把煙掰開了,看到里頭的東西了,一群人嬉笑著有點嘲諷的語氣慫恿她說行不行,還問她是不是怕什么,說是在國外很合法
她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當時,是有點頭暈腦脹,一方面是慌一方面是怕,最后她丟了煙,拿手機準備打電話,發現一群人都盯著她,可能以為她是要舉報,甚至有人兇神惡煞站起來了。度清亭把手機塞兜里迅速離開了,后來也是驚的一身冷汗。
她哆哆嗦嗦的講這個事兒,“后來不抽陌生人給的煙。”
“你想戒嗎”尤燼皺著眉,手搭在她的頭發上,“沒事了。”
度清亭是沒啥自制力的人,要是不說戒,沒人管她,她估計之后又是隨心所欲,抽個昏天黑地。
“好,已經沒事了,你先去刷牙睡覺,明天跟你談,我想辦法。”
尤燼她伸手拍拍度清亭的肩,認真地再說一遍,“沒有覺得你蠢,一直覺得你很聰明的。”
度清亭輕聲說“我試過戒煙沒戒掉。”
“這沒有直接關系,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
度清亭點點頭,尤燼先站起來,再帶著她一起去浴室里漱口,漱完她對著掌心反復吹氣,嗅味道,聞自己嘴里還臭不臭。
收拾好,她回來了,往床上爬,肚子里裝的全是酒,她手撐著床沒有往下壓,她扭頭看向尤燼。
尤燼剛洗完手,指尖還滴著水珠,和她目光對上,“怎么了”
此時,度清亭腦子里想的都是那句話,她媽說的那個攻,越打越興奮,越打越攻媽的,真是她有個好媽媽,導致她現在很羞恥。
尤燼瞧著她的模樣,說“可以,小狗屁股很翹。”
“不是”度清亭還是不確信,準確來說,“我是受之有悔,呸,我是,你要打一下嗎”她是心里有愧,自己出去為了面子瞎編造故事,回頭還拉著尤燼丟臉,還、還要尤燼哄她
“要不你還是打一下吧,不然我真的,心里過意不去。”
尤燼捏著面巾擦擦手指,把掌心的濕潤徹底擦掉,度清亭點頭,尤燼抬手,
一巴掌打了過去,啪地一聲,遲鈍的痛覺爬了上來。她膝蓋挨著床,人趴在床上,臉壓在床上。
“舒服了”
不算舒服,有點興奮。
她想自己可能不是狗屎,是她媽說的攻。
尤燼看看自己的手,看看躺下來的人,心想著,醉了也挺好,有些話她都能坦然的說。
的確沒覺得你笨啊,只是念書不行而已。
宿醉,度清亭腦瓜子嗡嗡痛,她側過身,沒看到尤燼,她有點忘記自己是怎么睡著的,她昨算不上斷片,能記起來一些東西,想著想著,有點不想活了,想用枕頭捂死自己。
她眼睛一閉,當做自己已經死了,干脆不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