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打了電話過去,那邊就是“哈哈哈哈”,蘇沁溪的聲音特別大,還有點憋不住的趨勢。
“你去門口站一會兒。”尤燼說。
“為什么呢”
“很急。”度清亭說。
“咦哦,這是讓我去抓不聽話的小朋友嗎。”蘇沁溪聲音好聽蘇撩蘇撩的,不正經起來落在她們耳朵里,讓人聽了尬得要死,臉燒紅。
“那好吧,救你們一命。哈哈哈”蘇沁溪說,“笑得我臉都痛了,就當是交票費了。”
尤燼直接掐斷了電話,她看向度清亭,說“解決了。”
“嗯嗯”度清亭心臟快跳炸了,她望著尤燼的唇,不自覺的又把嘴唇貼了上去軟軟的,就是想親她。
紅色的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溫柔細膩,像是在說姐姐,對不起,親痛你了我舔舔你。
蘇沁溪在門口還真看到了度清亭那群朋友,一個大高個帶著倆探頭探腦的人,她說“楚言禾,你先帶著朋友回去吧,待會尤燼就找來了,她今兒挺生氣的。”又看看顧瑞,“小心她找你爸爸打電話。”
顧瑞看看她的臉,有被美到了,飄飄然地說“謝,謝沁溪姐。”
蘇沁溪說“別,叫我白無常挺好。”
說完。
顧瑞跟見了鬼似的拔腿就跑,跑完想起來自己還有車停在這兒,又趕緊去打電話讓代駕來。
楚言禾沒喝酒,說“我開吧。”
顧瑞連滾帶爬的上車。
蘇沁溪的代駕提前候著呢,蘇沁溪也彎腰上車,很快,她的車超過她們并按了按喇叭。
倆人窩在后面跟鵪鶉似的都沒敢動。
蘇沁溪又回頭看了一眼那輛車慢吞吞的開著,她輕輕笑了起來,“多少年沒這么笑過了,這群小孩兒真挺好玩。”說著有些遺憾,以前她怎么沒加入
尤燼跟她們玩老鷹捉小雞,
反而覺得尤燼有點幼稚呢。想到以前她眉心微微陷,
隨即又露出個笑。
確定外面幾個人都走了,尤燼帶度清亭上車,在酒吧她沒喝那些高度數的酒,只喝了點果汁,上車時她拿漱口水漱了兩下。
度清亭坐在副駕動都不敢動,心里悶悶的,腦子亂糟糟的想,完了,接吻被嫌棄了,也是她今天喝酒又抽煙,還強吻雷點全中。
尤燼打著方向盤,車從酒吧前的陽南大道過,沒多久遇到交警查車,尤燼吹了酒精檢測儀再加速離開。
尤燼問“你去哪兒回哪兒”
這地兒離她倆挺近,可以回去,就是她喝這么多怕她自己發酒瘋,回頭又被續續叨叨很久,她說“去去酒店,我睡一夜再走。”
“我家里沒人,我媽陪我爸去參加朋友生日局了。”
“行,也行。”
到了家,度清亭人已經崩了,可能是心態不穩定,也可能是酒勁上來了,走路極度不穩,還沒上去兩條腿就發軟,運動鞋往臺階上一踢。
要命哦。
腿一閃,腰就狠狠壓了下去,她猛地抓住了樓梯扶手,一條膝蓋砸在地上,痛得她咧咧嘴,表情要哭沒哭的。
尤燼停下腳步,扭頭看她,沒忍住笑了,說“也不用跪的這么早。”
“我我我”我站不起來。
尤燼想著來扶她一把,她還挺慌,忙搖頭,說“我,我今天,我錯了。”
尤燼咬了下唇,“先回房說,你先躺著吧。”
她們這些小孩喝得度數挺高,都是后勁大,完全是年輕肆意囂張,一點也不計較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