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點啊,送錯了吧。”顧瑞問。
“是一位小姐送給你們的。”服務生拿出一個打火機,說“這個叫behdyourback,需要給你們點上火嗎”
“誰啊,送誰的。”
就一杯,肯定就送給在場某個人。
在場唯一的男性顧瑞謹慎地指指自己,“我嗎”
“對,給你的,是一位姓尤的小姐。”服務生說。
沉默幾秒,幾個人手忙腳亂的低頭找煙灰缸,然后把煙丟進去,看向煙灰缸里還亮著火的煙。
“啥,尤燼尤燼”顧瑞也哆嗦了一下,忙問“我特么現在把這個煙吃了不會死吧”
黎珠珠看向度清亭,“怕什么,抽個煙的事兒,都成年了,咱們不是有度清亭嗎,有度姐,度姐。”她沖度清亭眨了下眼睛,模樣俏皮,“降住她。”
氣氛有點尷尬。
度清亭慌得要命我也就嘴硬,根本就沒這個本事。
她眼睛
左右瞥了許久,也沒有瞥到人。
仨人都沉默了一下,顧瑞望著酒杯,再看看度清亭,把自己面前這杯推給她,“你未婚妻你做決定,話說,那句英語什么意思”
顧瑞雖然高考400分比度清亭高,但是大學畢業已經把自己學得那點東西忘記了。度清亭說“在你背后。”
“什么在我背后,你別這樣,搞得怪瘆人的。”顧瑞往身后摸摸,“你別嚇唬我啊。”
楚言禾解釋著說“她說的意思是,那個英文叫在你背后。”
“這樣也很嚇人啊。”顧瑞哀嚎,“不是,你早看到蘇沁溪,你怎么不早說,她在哪兒”
楚言禾“剛剛你們一直說,說的那么嗨,我沒想著你們還怕她。”
“誰怕了,度清亭你怕嗎”
煙灰缸里的煙已經折斷了,度清亭交疊長腿,她裝作淡定,拿起自己杯子里余下的酒全澆進煙灰缸里撲滅了煙,反問“你們覺得我怕嗎。”
只要大家說她怕,她順著臺階下,然后一起回家。
顧瑞“不怕。”
黎珠珠“你不怕,那我更沒什么好怕吧。”
楚言禾看她們仨都說不怕,隨了一個,“所以,我就想著我也不怕。”
度清亭沒說話,嘴里泛苦。
顧瑞反應過來了,壓著聲音問“你那女朋友咋辦,讓尤燼知道了你不得被打斷一條不得被棒打鴛鴦啊”
“度清亭,你這樣不行,早晚被甩。”
度清亭聽到蘇沁溪來了,三魂七魄已經沒了三魂,整個人魂不守舍,說“甩甩什么甩耳光啊。”
黎珠珠側著臉看她,咬了咬唇,“我咋瞅著你還沒開始就是妻管嚴的命。”
“以后不會出門打牌,都得給老婆報告吧。”
度清亭苦撐面子,“怎么會。”她又怕尤燼離得太近,她可不想跟在香海一樣,說的那些話被本人聽到,說“我覺得這個事兒得看情況,以后結婚了,看打什么牌,小牌我做主,涉及到賭博,老婆說也正常,是吧。”
顧瑞想了想“也對。”
度清亭看一眼手機時間,很想問一下尤燼她在哪里,她琢磨著在自己的身后,但就是不敢回頭。
度清亭拿出手機站起來,淡定地說“別吵,女朋友信息來了,我去一趟洗手間,打電話問她在哪兒,不讓她來。顧瑞趕緊點點吃的,我去解決一下。”
“桌上不有嗎。”幾個人都挺緊張,怕度清亭翻車。
度清亭更怕啊,走去洗手間的方向,一邊走一邊用眼睛掃視,她也沒掃到人在哪兒,穿過蹦迪的人群,快走到走廊那兒,看到人群中有人跟她揮手,蘇沁溪捏著酒杯跟著音樂晃,但是沒看到尤燼。
她尋思自己出來了,尤燼多半會出來找她,可左等右等人都沒來,再磨蹭,估計顧瑞他們以為自己跑路了。
她低著頭給尤燼拿手機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