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十幾支口紅,上中下三層,尤燼很嚴肅的拿出一支轉出來看,幸好出來的是紅色膏體,是口紅,她笑了笑,拿色卡試了下色,她望著滿滿的口紅有些失語。
再出來看到蘇沁溪又折回了,蘇沁溪趴在沙發扶手上笑得不行,“靠,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忍不住,怎么樣怎么樣,效果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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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沁溪說“你能保證每一支都是嗎。”
尤燼懶得搭理她,把口紅盒子放在桌子上,找了卸妝棉把唇擦了擦,挑了一個她挺喜歡的色號,剛要把膏體轉出來時,又瞅了一眼蘇沁溪。
蘇沁溪笑得捂肚子。
“靠,你遲疑了,你懷疑了不確定了是不是。”
“我是想著讓你滾。”
度清亭發完信息二十分鐘過去了,才收到了一個圖,誘系紅唇,只拍了半張臉,怎么看都很媚,唇色誘惑。
y想親嗎
幾個人一窩蜂湊過來看,半張臉都能看出來她是誘系美女,顧瑞激動了,說“是吧是吧,我就說你得騷一點,快快快,她上鉤了在勾引你,你回她,寶貝,想吻。”
度清亭被她們推的搖頭晃腦,手機快拿不穩。
那邊信息又來了。
y你在哪兒,我過來親你。
顧瑞“看看,什么叫情圣,我這一套肯定能行你還不信,沒有我你這輩子打光棍。你給她發老婆我在你心里,再給她個定位。”
黎珠珠說“這個時候是不能慫,一慫,一慫你就是妻管嚴,一輩子沒辦法出人頭地。我告訴你,你不先叫老婆,你以后是一家之主,等著她把持不住先叫你一聲老婆,她就是你的狗你別聽他的亂喊”
度清亭被她們吵吵的耳朵痛,覺得顧瑞像個土狗,覺得黎珠珠吵起來是個瘋狗。
跟她們玩,就像一群憨狗搞狗友聚會。
更憨的是,聽著聽著,她詭異的覺得有點道理,自我反思是不是自己曾經太直了,太不會處女朋友了,畢竟她單身25歲,好不容易談個戀愛,屁顛顛給人當了一場狗,回頭發現是跟尤燼談了,尬的根本不想活了。
“你就說,你敢不敢叫老婆”
不敢。
顧瑞給她喝一口酒,“敢不敢你不會真像黎珠珠說的是個妻管嚴吧”
度清亭“有什么不敢”她喝了一口,剛甩個定位過去,手指又迅速撤回。
在顧瑞說她慫之前,她腦子一轉搶先說“非要叫老婆嗎,那我不是舔狗,更妻管嚴了嗎,不能是我踩在她頭上嗎,比如說,她叫我老婆”
“嗯,你叫她什么。”顧瑞感慨,“真的,度清亭,以前你那么浪那么會玩,現在你越來越正經,我賊擔心你結婚以后當妻管嚴。”
“我說,尤燼,你給我滾過來”
度清亭一邊喝酒一邊心說,“度清亭啊度清亭,出門在外,面子都是自己給的,不丟人。”
再瞥一眼手機。
對面沒回,應該沒看到,她松了口氣。
辦公室尤燼涂好口紅,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好,捏著手機跟蘇沁溪說“走,先去開會,待會早點結束一起出去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