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她媽純愛戰神啊。”她輕聲嘀咕著。
蘇沁溪又聽著電話那頭的度清亭說了一句,“也算補個生日蛋糕,送你個禮物。”
尤燼生日在六月十五,算算時間,在度清亭回來的前一個月,度清亭七月回來的,她是錯過了。
蘇沁溪走到小蛋糕前,看到旁邊還有個箱子,她摸了摸上面的絲帶,想著可以啊,禮物都補好了。
度清亭問“還生氣不”
尤燼說“已經不生氣了。”
度清亭嘀咕了一兩句話,說了什么她自己也沒聽清,道“那我掛了。”
“嗯。”
度清亭停好車,她咬著下唇,笑了一下,自己也算是給尤燼上了一堂課,她往約好的地方走,顧瑞挑得地兒。
她到地方,顧瑞跟她揮了下手來接她,除了顧瑞還有倆人,一個是紅發,一個看著很嚴謹,穿的西裝。
來前她問了顧瑞都有誰,顧瑞跟她說過,進屋顧瑞怕她認不出來,還是簡單的做了介紹,紅頭發的是黎珠珠,以前高中一個學校,后來大學經常出來玩就熟了。
另一個叫楚言禾,是他小表妹,小他們一屆,現在是律所里的律師,挺厲害。
顧瑞說“黎珠珠你不認識嗎,就以前比咱們晚一個年級,老找你玩兒,你說她太小不帶她,后來你復讀,跟她隔壁班,就偶爾帶著她玩兒。”
度清亭想著是有這么個人,進去跟她們打招呼,這次特征明顯,一個是直發一個紅毛,跟楚言禾握了下手,說“我到時候把合同給你,你給我看看有沒有漏洞。”
楚言禾說“可以,直接微信。”
黎珠珠喊她,“我呢”
度清亭看她,說“你比我小,我跟你握什么。”她往沙發上坐,黎珠珠輕哼了聲兒。
顧瑞這人雖然說話憨,做事倒是不憨,找的這個楚言禾還挺靠譜,就懂這方面的法律,他打了個響指,喊服務生過來給她們添點酒。
度清亭心情不錯,偏頭看看手機,滑動手機屏幕。
那邊掛了電話,尤燼并沒有著急回頭去拆禮物,望著慢慢黑掉的屏幕,蘇沁溪在后面喊尤燼,“過來啊,不拆一下你的禮物嗎”
尤燼轉過身,蘇沁溪把切蛋糕的刀子給她,現在再看這個蛋糕是怎么看怎么覺得高貴上檔次,純色的白巧克力蛋糕,半邊是粉色斜線涂鴉,撒了銀色珍珠糖,原先覺得過度簡單的ba=ab的巧克力裝飾,現在都變得有些嗯,昂貴,是個充滿愛意的小cake。
“我現在怎么看度清亭有點藝術細胞在身上呢。”
“她本身就是學美術的。”
這個倒讓蘇沁溪驚訝了,“她學美術的她不臉盲嗎”
“她
臉盲又不是色盲,色盲還能學素描。”尤燼說。
“這蛋糕要切嗎”蘇沁溪現在問。
尤燼沒回,蘇沁溪估摸著這要是她,她也不舍得切,說“那拆禮物吧,來拆,讓我看看送什么了。”
尤燼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去拆那個箱子,把上面的“不要隨便拆”便利貼撕下來,蘇沁溪吐槽著這挺保密還不讓別人拆。打開后,盒子里是衣服,黑色的,尤燼提起來看,蕾絲布料展露,三角后還有個長長的貓尾,她愣了一下迅速塞回去,再迅速把盒子壓上。
“”
就一眼,尤燼沉默了。
盡管她手很快,旁邊蘇沁溪眼睛瞪大,她不太確信地說“你這個熱情火辣啊,那玩意我如果沒瞎,是是情趣內衣吧。”
“靠靠靠”她再說,“哇哦你這個是純澀情小狗啊。”
尤燼把盒子蓋上,手臂壓在盒子上,眉頭微微皺,蘇沁溪沒忍住笑得前仰后翻,手撐著桌子,放下茶杯,“干,她為什么往公司寄這個。”
尤燼緩了會兒,看著蘇沁溪,蘇沁溪笑得更大聲了,“草,哈哈哈哈,所以,她為什么給你買這個。”
尤燼再去拿手機,蘇沁溪看她沒找到,主動把手機給她,湊過來看她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