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選的手。”
“剛剛是剛剛,
不是”
“要踹嗎”
媽的,
那更頂不住,“打打打打”
說完又傻了,我為什么非要選呢
“嗯。”
尤燼說著,握著她的手腕,臉緩緩壓下,度清亭哪里頂得住,想掙扎都得閉著眼。
尤燼腿挨著床,她握著度清亭的手,把她短袖撩起來,“聽說你還會生北鼻。”
“我哪有那個本事你別聽她胡說嘶”
尤燼手貼上去涼涼的,說“別啊,要不你給我生一個,我覺得你給我生一個挺不錯的。”
度清亭在心里把伊芙琳罵了個千萬遍
尤燼把她翻了個面,度清亭悶悶一呼吸,抓住了枕頭,想著,要不你還是打吧,你打了我也也不會放過你。
她喊了一聲“尤燼,別太過分哈。”
尤燼微微俯身,手指轉到了她的后頸上,她手揚起,啪地一聲落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說“最好像你也像我。”
度清亭說,“你要是不解氣踹我一腳得了,這事兒咱翻篇行不行。”
“后悔沒”尤燼身體前傾,去看她的表情。
度清亭怎么不后悔,真的,以前小不懂事兒,長大了才明白,尤燼金玉良言,她不能經常跟這種不三不四缺少腦干的人玩。這些人太容易犯病了
尤燼又打了她一下。
這一聲啪有點太響了,甚至帶著一點砰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她的名字,“度清亭”
度清亭尋思這聲音也太兇了,聲線都變得糙了。
但,很快,尤燼直接坐在了她的腰上。
直覺告訴度清亭不太對勁,她猛地側過頭,轉側錯面了,看到了墻,她又趕緊側過來,以極其尷尬的姿勢,就見著她媽站在大門口,門鎖上插著一把鑰匙。
而她媽喊完話瞬間瞪大眼睛,嘴巴張開都忘記合攏,看看她,看看床邊另一個人的后背,以及落在度清亭屁股上的手,陳慧茹很震撼,很憤怒,說“你們羞不羞恥婚都沒結就干這種不正經的事,我不會同意你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絕對不可能,你想都別想,你讓這個女人馬上給我滾滾”
坐在度清亭身上的人一直沒動,理都不帶理她。
陳慧茹更氣了,氣勢洶洶地走過去,腳恨不得要把地板踩個對穿,“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你這種來歷不明的女人進我家門,蜻蜓已經有未婚妻了,識相的話你快給我滾,我只認準尤燼當我尤燼”
最后倆字拉了個長調,還倒吸一口涼氣。
“哎喲,怎么回事呢,姐、媽,你在干嘛呢,別打起來啊”門口等得心急的度暖芷也趕緊假裝路過,迅速沖進來現場吃瓜,然后跟著深吸一口涼氣,腳趾頭扣地,“哎呀我的媽耶”
尤燼緩緩轉過頭,看向陳慧茹,以及度清亭她妹。
“尤燼”
度清亭整個人都麻了,快呼吸不過來了,草啊,草她,想罵她媽,憑什么開她房間的門,尊不尊重人啊,又想到自己尷尬的姿勢,憤怒地喊“你們給我滾啊”喊到最后話都沒氣兒了,好想死,“滾啊”
陳慧茹看到這一幕也尷尬,手指搓搓想說那你們繼續,偏偏嘴巴哆嗦不知道說什么,手足無措,連哎呀了兩句,看看被打趴下的度清亭,還是沒忍住震驚地說“媽耶,蜻蜓,你不僅是個受兒,還是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