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也笑,說“我覺得你叫王德發。”
“hy”
“因為你說的非常onderfu。”
“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說話。”
“你是不是罵我是個傻瓜”
伊芙琳中文并不是很好,坐在鏡子前她很納悶,這位尤小姐怎么能這么淡定,很快她想到了,度清亭說過,她們家根本不在乎度清亭有沒有女朋友,可恨啊,她又說“抱歉呢,其實我們還有個北鼻
,超級美麗,像她也像我”
只是在誰生得這點她有點糾結,不知道哪個更炸裂,最后她補上“她為我生的,生了一天一夜,愛死她了呢。你不介意我們有個孩子吧”
電話里的人聲音說不上來在不在意,但好像是笑了,說“是嗎,王傻瓜小姐,我怎么不知道她還有這么個功能呢。”
伊芙琳識女無數,都覺得她的聲音有點撩人,腦子被冷了一下,再想說點什么。
電話就被掐斷了。
在里頭找半天也沒找到一個包的度清亭納悶了,她記得柜子里有個大點的登山包,怎么現在全是那種小的斜挎包和帆布包,這根本沒辦法裝西裝啊。
尤燼走過去,度清亭蹲在地上,撅著個臀,崩得挺緊的,尤燼的腳從拖鞋里抽出來,往她臀上一踩。
度清亭也感覺有人過來,氣場有點強,她立馬停下手中的活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回頭,屁股上的力就讓她跪了下來,膝蓋落在地上,她手撐在地上扭頭去看身后的人。
尤燼靠著門,腳緩緩收回去,腳趾勾著拖鞋輕輕地往上套,她穿好鞋,望著度清亭的眼神悠悠,表情著實難辨,但此刻她的笑很危險。
度清亭分不清她此舉是什么目的,挑逗自己嗎,可她這個表情,是不是有點太刺激了。
度清亭手隨便拍了拍膝蓋。
“怎么了”
尤燼望著她,似乎在想怎么說,她手指繃緊,青筋暴起,度清亭站起來后,她的手就背到了身后,她用力捏緊,面對著度清亭笑,“你那個國話說不利索的前女友,給你打來了電話,說是很想你呢。”
前女友
度清亭尋思自己哪有前女友,認真看了她一眼,她不就這一個前女友嗎。
尤燼手指收緊。
度清亭眼睛瞪大,什么鬼東西,她腦子迅速過了一遍,挖空腦子說“我手機呢。”
尤燼張開手指,松了松勁,把手機遞給她,度清亭趕緊拿過什么,手機關機了。
尤燼說“可能是王富貴吧。”
“什么東西”度清亭動作頓了頓,瞬間,想到的是王鐵,她臉色刷一下變了,“你,你別接那個電話,艸,他說他叫王富貴嗎,他騙你的,艸”
“哦,是嘛,也可能是王德發。你仔細想想你生命里有很重要姓王的人嗎”尤燼盯著她。
“什么王德發,他是叫王鐵吧。”
“嗯不是叫王芙琳嗎”
“啊”度清亭愣住,緩了一會兒,幸好不是那個死gay,很快她更繃不住,是她那個混血閨蜜。
“你聽錯了吧,她叫伊芙琳。”
“沒有啊,她說她是你前女友啊。”尤燼說,“所以你是騙我呢,先前還說我是你初戀,你初吻呢哦,想起來了,她是親你臉的那個人,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