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換成誰都死在那個高三季了。
“哦。原來那根頭繩是那么來的。”
“啊”度清亭沒懂,
所以尤燼到底知不知道,“那你剛剛要說什么”
尤燼說“你高中給我帶吃的,很多。”
尤燼是想到她剛上幼兒園反復認錯自己的日子,那時候她每天挨著自己坐,從書包里掏不少巧克力、餅干出來給她吃,“你真的太漂亮了,我只給你一個人,你真的好可愛,好美麗,尤燼,你名字怎么寫”
當然,第二天也這么說。
“尤燼你為什么比以前還要漂亮,你昨天也沒這么漂亮啊,你今天還香香的,你是不是化妝了噴香水了你用的什么牌子的面霜,我讓我媽也買。你看我會寫你名字了。”
尤燼“我叫尤燼,不是王火,你別瞎寫,好嗎”
長大了,高三的度清亭也喜歡用書包裝一堆東西回來,往床上一倒,說給你吃。偶爾會一不留神把試卷倒出來,尤燼拿起的卷子能發現她考了八十多分,進了及格線。
尤燼抬頭,看著問她“現在還漂亮嗎”
度清亭從來沒覺得她丑過,以前反復想,她怎么長那么好看,打扮那么刻板還那么漂亮,真是見了鬼。
現在她想明白了,這個女人長在她審美點了,天生就是來驚艷她的。
尤燼再說“過來。”
度清亭繃著身體就過去。
尤燼問“你以前高中是想讓我夸你吧”
度清亭現在肯定不好意思承認,但,捫心自問,她好不容易努力有點成績,怎么會不喜歡被夸贊,“也沒有那么矯情。”
尤燼指了下自己的唇,她就沒敢動,尤燼說“晚安吻啊,前天、昨天都沒有親今天補回來,要親久一點。”
“不是我今天還”
“還是心里不舒服,沒適應嗎”尤燼看她胸口。
“我,心,心里沒那么難受了,”度清亭趕緊應下,有點慌。
“那就是治好了。”尤燼問。
“差、可能差不多了”度清亭悶聲說。
“哦,”尤燼點頭,好像懂了,再看向她的唇,說“那就剩下嘴沒有治好是嗎”
“啊”度清亭沒懂,她感覺哪里不對,好像話題又繞回來了,自己剛填好草坪,好像又掉進什么坑里了。
尤燼說“心里已經承受住了,就剩下嘴還硬著那姐姐今天給你治治嘴吧。”
她抬眸,認真地思考著,好像在想怎么給她治療,度清亭也在想,不是直接接吻嗎跟昨天一樣嗎
很快,尤燼想好了,她跟她說“抱歉,以前年齡小,很沖動,總是想讓你多考一點分,脾氣也不好,老是嚴格要求你,對你總是脾氣很壞,沒有特別去想你要什么,別再生我的氣了。”
度清亭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她。
什么,尤燼給她道歉了
尤燼不像是戲弄她,表情很真誠,語氣滿是歉意,是真的覺得錯了一般,輕聲細語地說“以后不會了,現在知道以前自己做錯了。原諒我,好嗎。”
這種感覺好難形容,像是她記憶里刻板嚴肅的尤燼跟她說抱歉哦,又像是蜜戀七天的姐姐說別再生我的氣了。
好怪,很怪異的感覺。
更多的是,曾經那個嚴肅的尤燼在跟她說對不起,度清亭身體里的骨頭開始痛,依舊是約束的痛,但這份約束來源她自己。
是治療嗎功效也太大了。
尤燼拆了她給的一塊長條瑞士糖含在紅唇間輕舔,酸酸甜甜在唇間化開,她再拿開,說“過來,今天親得好,姐姐就夸夸你。”
要命,她居然好想被曾經嚴肅苛刻的、被那個二十出頭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哄哄的尤燼夸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