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裹著被子,蒙得徹徹底底,她哪敢和尤燼見面,不說家長都在硬給她拉c,見面多尷尬,她尋思早晚她得搬出這個家,抗爭到底,尤燼越想見她,她越不愿意見,讓所有人跟著氣,氣暈。
度清亭在網上看了倆房子。
她打算利用七夕和尤燼好好談這個時間,搬一點東西出去,在和家里徹底劃清界限。
直接搬出去肯定會引起注意,她先收拾了一點衣服放在挎包,后面每天帶一件東西出去,那盆碰碰香那瓶水那個相機,一定得帶走。
當天,她先給陽臺上的碰碰香澆了水,把相機掛在脖子上,斜背了一個挎包,在樓下換好鞋子。她媽還不知道她出門見尤燼,在旁邊嘮叨,“要不你別出去了,你去見見尤燼,媽媽給你出錢。我問過你柳阿姨,今天尤燼沒事忙,你去看一下吧。”
度清亭舉了下相機,“去去去,現在去見,見完你就知道我們倆多么不合適嗎。你滿意了嗎。”
“真的見啊,沒騙我吧。”陳慧茹特高興,忙沖著阿姨喊,“花,花,你帶捧花去,基本禮貌,省得別人說你摳門。”又喊“你能認出尤燼嗎,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她媽我都一眼認出來,她,我會認不出來”
度清亭沒聽她的,捏著相機騎上摩托就跑,待會見到尤燼拍一張照片,再把女朋友給她那個顏狗妹和貪財的媽看看自己女朋友。
有對比有傷害,她不信這倆還死心不改。
七夕出街的人不少,路上又堵又擠,度清亭弓著腰看紅綠燈,吹著晚風,只覺得心涼,時間久了,她尋人的想法淡了不少,也開始覺得美夢是美夢,激情褪去,人啊,要從夢中清醒。
當然有機會的話,還想再見一面,讓她付出一些代價都行。
“哎。”
綠燈,她重新開車。
等走到餐廳門口,度清亭抬頭看,一眼看到上面的“seet”,她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尤燼居然還搞這。
度清亭都迷茫了。
到底尤燼是在惡心她,還是追求她。
她抬頭看看頭頂那閃著氛圍燈的英文字母,當即,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就響了三秒,尤燼接聽了。
度清亭懶得等對面開口,她直接開口,聲音悠悠揚,挺不耐煩,“抱歉,我這個人愛浪,你我x不合適,我對你沒性趣,很難愛。”
“我希望你搞清楚哦,尤燼。”
那邊一聲輕笑。
氣音莫名有點麻耳朵。
“可是”
度清亭聽這聲,記憶淪陷,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這個聲音怎么和她朝思暮想的女朋友那么像。
那邊又輕輕笑了一聲,她往后退手用力一抖,手機掉在地上翻了個跟頭,屏幕徹底報廢,聲音還在繼續,聯姻對象的嗓音在電話那頭危險又勾人,“可是你當初在床上的時候不是這么說的呀。”
度清亭“”
操,這個女人
她是尤燼,尤燼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