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暴雨連連,她開著摩托載尤燼,尤燼抱著她的腰,車把都握不穩,尤燼在她耳邊說“我們結婚吧。”
給度清亭嚇得瘋狂加油門,尤燼像個妖精纏著她,一直重復這句話,“你必須跟我結婚,度清亭,你跑不掉。”
“別別別別,我不行,我不配你放過我吧”
眼瞅著要一頭撞在樹上,度清亭一個猛瞪,人醒了,直接沖向了浴室,她用涼水狠狠搓了個臉。
操哇,噩夢。
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怎么不讓她和那個女人結婚,夢什么尤燼老天爺,做個人吧。
冷靜下來,她仔細想那天暴雨尤燼說了什么話,可惜,她那時太專注開車,一個字都沒聽清。
五點,天只是隱隱亮,剛剛破曉,度清亭準備去隔壁時,看著陽臺上有光一兩縷照進來,她琢磨是隔壁的燈。她到陽臺上去,果然尤燼已經醒了,她正站在陽臺上看著海的遠處。
被海水含著的半輪太陽,慢慢從平面上越起,過程緩慢,有些曖昧,卻不那么激烈。
度清亭順著她的視線看,明白過來了。
看海上日出啊。
剛上島的第一天,尤燼就說了,這個酒店住著舒服,紫外線沒有那么強烈,還能看到日出。
瞧著暖色的光落在她發上。
尤燼察覺到她后,問她好不好看。
度清亭盯著她瞅了會兒,用海上日出收個尾巴也不錯,她心里輕輕嘆氣,實話實說“姐姐,日出哪有你美”
度清亭拿出相機對著她輕輕地拍攝。
就咔擦一聲兒。
尤燼給她角度拍,背對著冉冉升起的朝陽。
度清亭拍完放下相機,手臂壓在欄桿上看她,兩個房間的距離,讓她覺得遙不可及,這個女人就是她逃婚時的奇遇。
很甜蜜,很甜蜜那種,甜到怕結束。
度清亭簡直不敢想七天之后的場面。
回家后該是多么慘。
聯想那個夢,她更悲慘了。
尤燼手指點點欄桿,說“過來。”
度清亭沒過去,望著她,說“你怎么不過來”
尤燼很平靜地望著她,再轉過身回房間,陽臺門只被她拉了一半,度清亭伸著脖子往里看,視線再收回時,聽著自己這邊門開了。尤燼真就過來了,腳跨過陽臺門那兒,正好太陽的光投落在陽臺上。
倆人站在陽臺上,看了整場日出。
尤燼問“怎么突然心情
不好。”
“哪有不好”
度清亭不太想承認,偏頭看日出,道“你不會懂。”
“你不說我怎么懂”尤燼問。
度清亭總不能說,親愛的,七天之后,我倆還這么甜蜜,要不,你跟我結婚吧
有點難以啟齒啊。
“沒什么,只是覺得有些遺憾。”
日出結束,天還早著,用過早餐后她們跟著大眾去拍照圣地打卡,度清亭帶著相機拍了不少。
這一程玩得意猶未盡,度清亭心里很對不起尤燼,尤燼會潛水,玩的比她高級有意思,陪著在這里轉來轉去,導致她總覺得,尤燼像是大朋友帶著個小朋友,她會有遺憾。
她們下島比較晚,度清亭帶著她在島上瞎轉悠,沙灘上散步,尤燼都由著她,也不喊累,她自己不好意思把尤燼腿放在膝蓋上,輕輕給她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