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沒有直接回答,她把度清亭發尾打結的地方梳理清楚,“如果以后我們結婚你會不會什么都給我買”
結、結婚
度清亭說不清什么感覺,一點恐慌一點期待,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怎么突然說到這個”
“不能提嗎。我以為你讓我入戲,是什么都要考慮到,我們這么甜蜜,以后不結婚嗎”尤燼說,“你給我買東西那瞬間,我甚
至在想,如果我們能有孩子,名字最好叫小可愛。”
尤燼微側頭,在她臉頰上一親。
此時的還不知道“妻管嚴”以后會出現在生命字典里,也不知道妻管嚴的工資、銀行卡都是要交給老婆的,說“買買買這點小錢算什么,我倆如果能結婚,我給你買婚紗。”
尤燼用力牽她的手,“謝謝女朋友。”她偏頭,在度清亭耳邊低語,“那款式我都聽你的,你喜歡什么樣子,我穿什么樣子。”
度清亭骨頭都酥麻了,咬了下唇,突然握著她的手,四處張望,就想找個地方偷摸親她。
尤燼偏頭親她臉頰,“女朋友先幫我挑東西吧。”
度清亭用力捏她的手,“待會先給你買比基尼。”
“好。”
這條路怪高的,差不多爬了半山腰兩腿就發軟,說是只有夫妻去,這真不是夸張,因為很多人到半山腰,都想罵一句去他媽的累死了,愛誰誰。
度清亭提著倆把大鐵鎖,手臂差點累廢物了,健身房擼鐵大漢都沒她這么大運動量。
縱使陰天,她也累出了一身汗。
尤燼心疼她,“手累壞了怎么辦,我來一會兒。”
尤燼畢竟是個商人,體力不如度清亭這種野小狗,度清亭輕輕攬著她,不給她拿。
尤燼讓她把手伸過來,給她捏捏小臂,放松放松肩膀上的肌肉,度清亭問她累不累。尤燼搖頭,“跟女朋友在一起怎么會累”
聽到這話度清亭瞬間腰不酸腿不痛了,捧著兩把大鎖和粗長的鎖鏈,一步一步走的比虔誠拜佛還認真。
當天。倆人都累夠嗆。
但她倆是最早到山的情侶。
巨型的愛心大石,上面纏繞著細長的鎖鏈,鏈子上密密麻麻都是鎖,有的已經銹到不能看,巨型石旁邊立著木牌,禁止游客攜帶刀具、電鋸參觀。
度清亭先過去把鎖掛在上面,手指用力扣上,聽著鐵栓砸進鎖槽里,她去看旁邊的尤燼。
光線下,尤燼站在愛心石旁的神廟前,海風撩動她的發,雙手合攏,頭微微低下,她閉著眼睛,萬分虔誠。
度清
亭手插著腰看她,等到她拜完,過去問“求財嗎,商人是不是比較信這個這個準不準”她尋思自己也拜拜,給自己父母求求。
尤燼額抵著手指,說得認真,“這是月老爺,我啊,正在求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啊,那,求到了嗎”度清亭怔怔地說。
尤燼停下,用拜神的手捉了她的一縷發,溫聲說“我覺得快求到了。”
度清亭站在她身邊,儀態端正。拜的比誰都認真。
海浪襲來,倆人都一樣虔誠。
神啊,神啊。
這個人,未來將會是我的妻。
尤燼去把自己那把鎖扣在她的旁邊,然后兩把鎖合攏。
一個“一生”一個“一世”。
一生一世。
“這七天,會是我最美好的記憶。”度清亭頗為感慨,風輕輕地吹著她的發。
然后,度清亭毫不猶豫把鎖的鑰匙丟進垃圾桶,尤燼都沒回過神,度清亭湊過去點點她手心的鑰匙,在旁邊提醒她,“你怎么還留著,快丟啊。你是不是沒那么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