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
嚴樰插著腰,氣性還挺大,說“哎呦,疼死我了,我的臉,是不是破相了。”
黎晰轉頭一瞧,還真是挺不好說的,破了這么大一塊。
“旁邊好像有藥店,我去給你買個創口貼,你等等。”黎晰說。
“別去了。”嚴樰拉住他,說“小傷,我也不喜歡貼創口貼,不透氣,難受。我跟你說,我小時候老打架,經常掛彩,這也沒什么的。”
嚴樰說到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將手機掏出來就按了好幾下,說“你等等,我也搖人萬一姓鄭的玩陰的怎么辦,我得搬救兵。”
嚴樰按下通訊錄里第一個電話號碼,然后
“叮鈴鈴”
最原始的鈴聲,忽然就在黎晰和嚴樰背后響起。
黎晰下意識的回頭,嚴樰也嚇了一跳。
“哥”
嚴樰回頭一瞧,整個人都懵了,沒想到宋臨就站在他背后,手里拿著手機,手機果然在響個不停。
有人站在餐廳的大門口,而且不只是宋臨一個人,居然還有陸簡。
黎晰也吃了一驚,陸簡怎么像背后靈一樣,神出鬼沒的。
宋臨掛了電話沒有接,直接走過來,伸手抬起嚴樰的下巴,垂著眼睛看了看,說“打架了傷成這樣。”
“就就”嚴樰結結巴巴,他可不想讓宋臨知道,自己是一頭栽在地上才傷成這樣的,說“就是打架了怎么地”
宋臨也沒說什么,似乎早就習慣他三天兩頭的打架。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利索的撕開,貼在了嚴樰的傷口上。
“哎呦”
嚴樰疼得一個機靈,伸手摸了摸,原來是創口貼“你怎么還隨身帶著創口貼啊”
宋臨看了他一眼,說“每次見到你都需要創口貼,我還不隨身帶著一些。”
黎晰第一次見到宋臨,不過說實話,有點眼熟,嚴家在娛樂圈里家業不少,失憶之前,黎晰也是遠遠見過宋臨幾次的。
“看什么呢”陸簡走過來,見黎晰在打量宋臨,莫名就是一肚子醋意。
黎晰說“沒什么,你怎么來了”
陸簡有些無奈,說“聽說你要參加酒局,不放心。”
原本陸簡今天挺忙,是不打算來劇組了,但是偏偏聽說了酒局的事情,一顆心就不踏實,干脆開車又回來了,正巧半路上遇到了同樣很操心的宋臨。
“發生了什么”陸簡似乎很了解黎晰,見他眼神有些躲閃,就猜到剛才肯定有些什么事情。
黎晰猶豫了一下,心想著要不還是打死不承認吧,但是鄭老板不會善罷甘休的,要不還是請陸簡幫個忙
反正陸簡已經幫了那么多忙,也不差這一件,黎晰心說,這就是所謂的債多不愁吧
黎晰考慮了半天,終于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小聲說“打人了。”
陸簡一時沒聽清楚,問“你說什么”
黎晰不得不湊過去,在他耳邊一字一頓的說“我、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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