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這樣吧,你撒嬌,可勁兒撒嬌你知道的,黎晰那個性子吃軟不吃硬,你一服軟,他肯定沒轍。
我跟你說,我每次跟黎晰一撒嬌,他保證出來陪我喝酒。
陸簡對著手機皺了皺眉頭,滿臉不悅的回撥了嚴樰的電話號碼。
“喂”嚴樰接的挺快,但是像做賊一樣,聲音很小說“老陸啊,打電話干什么,什么事情不能打字說,我這里不方便說話啊”
陸簡面無表情,很了然的說“你大哥在旁邊”
“你知道還問”嚴樰把聲音壓的更低了,說“還不都是因為你,我真是為你操碎了心。光顧著來幫你和黎晰促進感情,忘了今天晚上我還有個局呢,結果剛剛出了你們那棟酒店,就被我大哥給逮住了,命苦啊我真是命苦。”
陸簡一聽笑了一聲,不過顯然笑聲不怎么友好,有些幸災樂禍隔岸觀火在里面。
“你還笑,我跟你說我”
嚴樰話沒說完,電話里傳來了另外一個聲音,說“小樰,什么人給你打電話,這么忙。”
“嘀”
電話立刻掛斷,陸簡手機里只剩下忙音。
那邊嚴樰嚇得一個哆嗦,手一抖直接把電話給掛上,然后滿臉僵硬笑容,說“大大大哥沒什么啊,不重要。”
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嚴樰面前,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貴氣,乍一瞧就不是什么普通人物。穿著很得體,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那笑容似乎時時刻刻都不會消失。
只有嚴樰知道,什么狗屁笑容,那就是面具,極具欺騙性
“什么大大大哥,”宋臨說“旁人聽了,還以為我是黑she會的。”
嚴樰干笑,拍馬屁說“哪能啊。就我大哥這長相這氣質,別人都以為你是童話故事里走出的王子呢。”
嚴樰其實是嚴家的獨苗,不過外面的人都管他叫嚴二爺。嚴樰的爺爺口頭上收過一個孫子,就是宋臨,和嚴家沒有絲毫的血緣關系,聽說是嚴老爺子年輕時候一個保鏢的血脈。
嚴老爺子對宋臨很是看重,不少嚴家的生意都交給他去打理,再加上宋臨工作能力很強,所以在嚴家地位不差。
嚴樰的父母對宋臨一點也不喜歡,覺得他一個外人就是來分他們家產的,見到宋臨就沒有好臉子,但偏偏還需要宋臨去談很多生意。
嚴樰打小就害怕宋臨,不為別的,別看宋臨一直笑瞇瞇,但非常記仇,而且有仇必報。以前嚴樰但凡壞心眼整治過他,他都會十倍償還。這一來二去的斗法下去,嚴樰就給他整怕了,不敢再造次。
“別貧嘴了,”宋臨拍了拍嚴樰的肩膀,說“進去吧,今天這個酒會很重要,別給我掉鏈子,知道嗎”
嚴樰不情不愿,根本不想進去。他靈機一動,立刻挽住了宋臨的胳膊,開始撒嬌攻勢,說“哥哥哥”
“叫魂”宋臨不吃他這一套。
嚴樰墜著他,像個秤砣一樣不松手,說“哥哥我不想去我見到那個什么張老板就惡心,不想和他們一起喝酒,沒意思。”
“誰讓你來喝酒,讓你談生意。”宋臨說。
嚴樰繼續哼哼唧唧的撒嬌“生意也不想談,哥哥你去談不就行了嗎帶上我也沒用啊。”
宋臨說“生意都讓我談了,你怎么辦”
“我什么怎么辦啊,”嚴樰說“我就每天混吃等死挺好的,反正哥你又不會讓我餓死,你養我就行了。”
宋臨“”
黎晰在浴室呆了二十分鐘,走出來的時候有些猶豫,硬著頭皮探頭一看,陸簡這回倒是挺老實的,坐在自己的床上,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
黎晰擦著頭發,坐在了對面自己床上,說“你還不走。”
“這間房有我一半。”陸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