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羅清夢掙扎不得，精神上很不舒服，身體非常愉悅，羅清夢動作總是抗拒秋書雪，秋書雪不急，她掙脫一次，秋書雪就幫她一次，“這兒姐姐，是的，姐姐，好可愛。”手把手教她怎么讓自己發泄快樂，還獎勵她一個親親。
二十八歲的羅清夢，被小幾歲的妹妹手把手教學做了一次快樂的事兒，她咬著嘴唇，崩潰的亂哼，眼淚上上下下流得怎么都擦不完。
最后眼睛都模糊了。
“姐姐，很敏感呢但這是好事兒。”
羅清夢還在抽噎，她羞得不能動彈，絞著最后的勁兒，一手攥著睡裙擺，一手壓在眼睛上。
她低低的嗚咽著，腿崩得快抽筋。
秋書雪慢條斯理的揉著她，側坐著，指尖勾著絲絲縷縷，“下次知道怎么弄了吧”
秋書雪俯身去親她，羅清夢偏頭不讓她親，秋書雪再靠近，羅清夢猛地伸手推開她，掙扎著坐起來，腳踩在地上，她慌不擇路的亂找鞋，偏偏不知道鞋跑去哪兒了。
羅清夢赤著腳小跑著要出去。
“姐姐。”秋書雪揚聲喊她，“衣服。”
羅清夢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把裙子攥在胸口處，羅清夢羞恥的紅到耳根，她迅速放下裙擺沖出去，她到自己門口瘋狂摁指紋，門打開迅速閃進屋。
今兒的一切沖擊著羅清夢的大腦，她自小話就少，讀書時多數是點頭之交，沒幾個朋友，在家里她雖然是大姐，但跟兄弟姊妹都不親近，所以、別說跟女人這樣，她都沒跟女人拉過什么手。
羅清夢面紅耳赤，后背貼著門，腦子里全是方才秋書雪教學的畫面，秋書雪撐在她身側，盯著她看，握著她的手讓她自己感受。
“是不是很明顯”
“姐姐，你的真多。”
“你怎么這么完美。”
羅清夢可以掙扎的，可是、可是秋書雪一說她完美她就失控了，她太需要人的寵愛了。
羅清夢跑到臥室里裹著被子，把自己蒙得嚴嚴實實，手指抓著，為什么會失控，她一遍想一遍哭她以前從來沒這樣過，剛戀愛，李安帶她開酒店，她都自己掏錢單獨開個房間，牽手什么都要發抖。李安還故意逗她，你這樣是不是喜歡女人啊
喜歡女人，不可能。
可是，她一開始很不想和李安做，現在直接和秋書雪這樣，太、太可怕了。
我是不是喜歡女人啊。
羅清夢從頭麻到尾，從來沒想過會和女人怎么樣，她從小到大接觸的教育就是男女在一起，在她曾經生活的封閉小鎮里，更是沒有“同性戀”這一個詞匯。
她以前都不知道男男、女女什么的，認為天底下就是男女在一起這，這樣的事發生在她身上。
羅清夢不清楚怎么回事，腦子亂得一塌糊涂，更糊涂的是，她不知道秋書雪是不是在她身體里塞了什么東西，為什么一想到方才的畫面，又、又開始那樣不干燥了。
是、是因為很快要夏天了嗎。
羅清夢七點從床上起來，這地方離她工作的書店不遠，通勤四十分鐘，在商場上班不用那么早去，她早上出門輕手輕腳，不想和秋書雪有交集，過她門口，又想著自己曾經“原配”的身份，不想低氣勢，立馬抬頭挺胸。
女人不能老含胸駝背。
書店九點開門，她得提前二十分鐘整理貨架，再看一眼網上的書籍熱銷榜，擺好今日推薦。
只是羅清夢手忙腳亂的。
“夢姐夢姐”旁邊兼職的大學生連續喊她好幾遍。
羅清夢回神看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