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加上了格佛賀與年幼的溫西琿。
含璋生怕戴著長長的護甲會傷到孩子們,她也怕戳著她自己,就基本上不怎么戴這些東西了。
這會兒指甲絞短了些,又修剪的漂漂亮亮的,含璋就琢磨,要不然是不是可以試著弄短一點的那種穿戴甲,或者干脆直接將心靈手巧的墨蘭培養成美甲師。
福臨同她一起用早膳的時候注意到了,問了幾句,含璋就把十根手指頭都放在福臨跟前顯擺。
她手指甲都絞了,然后讓墨蘭都好好的修剪了一下,現在指甲沒有那么長了,但是看著也挺不錯的。
“很好看。”福臨由衷的夸獎贊嘆。
還伸手摸了一下。指腹輕輕從含璋的手心擦過。
含璋有點敏感,下意識將手一縮。對上福臨的目光,含璋哼了一聲,下一秒就把掌心翻出來,送過去給他瞧。
素日嫩白的掌心,這會兒卻紅紅的,像是被人揉搓過后的透紅,若是此刻輕輕伸手碰一下的,就能感受到那掌心下的熱意。
都是福臨鬧的。
昨兒他太久,還抓著她的手不肯放。昨天太困了顧不上,今兒晨起就發現成了這樣了。
福臨輕咳一聲,捏著含璋的指尖,輕輕在她的掌心親了親“是朕的錯。”
含璋叫他親的臉都紅了。
福臨伸手抱了抱坐在身邊的人,對上那雙漂亮含水的眼眸,福臨柔聲道“等去了南海子,朕親自給你挖蓮蓬,給你摘荷花,好不好”
他說,就當是賠罪。
含璋揚了揚小下巴,覺得自己萬分受得起“你說的哦。不許找人幫你。”
福臨笑道“是。朕不找人幫朕。朕自己來。”
白天有點熱,太陽也有點大,不可能在這樣的天氣下啟程去南海子。
福臨就先去忙,等約定的黃昏日落,再到坤寧宮接含璋一起出宮。
那個小隔間含璋自己一個人是不愿意待著的。福臨去忙后,她就回了坤寧宮,寧愿在自己的地方等著福臨來。
這點福臨倒是沒有強求她了。畢竟乾清宮這會兒,暖閣里還沒布置好呢。
他不能陪著,也舍不得小皇后一個人在小隔間里,只有那架子書陪伴她。
黃昏日落,等那最后一絲金輝也離開了紫禁城后,福臨來坤寧宮,陪著含璋用了晚膳,兩個人才出宮登上了馬車。
福臨給含璋帶來了出宮穿的衣裳,但在乾清宮的時候沒讓她換上,反而是在馬車上,才叫她換。
含璋好奇極了,福臨可從不會在她的打扮穿衣上有什么要求的,今兒出門,還直接指定服裝了
她一瞧,才明白了。
那是跟宮里截然不同的衣裳。是漢人姑娘們的常穿的襦裙。青綠嬌嫩,外頭罩著的紗裙特別的透亮,還有淡淡的香氣。
這衣裳在宮里穿不了,倒確實只能在宮外穿了。這也是富貴頂極的人家才能有的衣裳,料子都是極好的,便是在馬車上,淺淺的光亮照在上頭,都是華光盈盈。
馬車上寬敞,也涼快,也確實有很大的換衣空間。
含璋卻沒急著換,只是把裙子抱在懷里,一雙眼睛就那么瞧著福臨,似笑非笑的模樣,倒是叫福臨有些罕見的心虛了。
“朕是想,你大約是會愛穿這個的。”畢竟宮里不好打扮成這樣。小皇后又那么愛漂亮,宮外這么多的漂亮衣裳,宮里穿不了,那把人帶出來,還穿不了么
含璋捻了捻手里的大裙擺襦裙,望著福臨笑“皇上也愛看人穿成這樣吧”
一言戳破了福臨的心思。
福臨干脆連人帶裙抱在懷里“朕是愛看你穿。”
小皇后醋勁兒大,省得她誤會了什么。還是說清楚的好。
他早前和她成婚那一夜,心里就有個模模糊糊的念頭了。只是一直沒有去細想。
這些時日心里的念頭越來越清晰了,這早吩咐人做的衣裳也做好了,福臨就將人和衣裳都帶出來了,想叫小皇后穿給他看看。
福臨承認,他是蓄謀已久處心積慮。
一個來自蒙古科爾沁的格格,怎么就能讓福臨心心念念的給她穿漢家女兒的襦裙呢
若換做那位含璋格格,這是萬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含璋心里知道,這都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