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岸一擺手,趙路便將一份長長的清單遞給了王老爺。
他一臉驚訝,萬萬沒想到這山匪竟然真的搞了洗劫的清單。
但如今刀架在脖子上,他不敢忤逆,只能吩咐了管家去置辦。
好在周岸列的這些東西都不稀奇,他家里倒是都有。
“今天你納妾,禮金收了多少”周岸問。
“禮金我尚未看過賬簿”
“我只要一半。”
“這好好好,都依著好漢。”
王老爺短短一月內納了兩次男妾,所以今天收到的禮金并不算太多,他倒也不覺得肉疼。他甚至有些慶幸,沒想到周岸竟會給他留一半。
“你買的男妾呢”周岸問。
“在房里好漢若是喜歡”
后邊的話王老爺沒說,但那意思卻不言而喻。
周岸一擺手,一旁的薛承舉會意,親自去將那男妾也帶了過來。
王老爺雖然人不咋地,但眼光不錯。
這次挑的這個男妾長得眉清目秀,模樣也挺耐看。
“我問你,你愿意服侍他嗎若是不愿,我可以讓他把你放了。”周岸道。
“我”那男妾抬頭,竟是沒看周岸,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王老爺,隨后他哇得一聲撲到王老爺懷里,竟是當場哭了起來。
周岸
眾人
周岸露出一副十分嫌惡的表情,示意薛承舉把人帶走了。
這男妾剛過門,與王老爺自然不會有什么感情,這副姿態無非是看中了王老爺身家圖個安逸,倒是他多管閑事了。
周岸苦笑一聲,不知怎么地忽然想起了季浮沉。
那個少年是決計不會做出這般姿態的,也不會為了貪圖一時的富貴,而放棄一個男人的尊嚴。
同樣身世坎坷,同樣看似柔弱。
季浮沉卻從未想過依附任何人
“大當家的,都妥當了。”趙路進門道。
周岸瞥了地上的王老爺一眼,拿刀背在王老爺脖子上輕輕拍了拍,算是警告。
“那是什么點心看著不錯。”他突然看向桌上擺著的幾盤點心,吩咐道“都包起來。”
“好漢,這是喜果子,家里還有不少沒拆的,您若是喜歡我讓人給您多備上些。只求好漢往后網開一面,老朽這把年紀經不起折騰了啊。”
“你這個人情我承了,府上還有什么好吃的,多給我備上點。往后你若安分守己,這便是我鳳鳴寨最后一次光顧,否則你好自為之吧。”周岸道。
“多謝好漢,多謝好漢,老朽往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王老爺痛哭流涕地道。
隨后,這王老爺果然吩咐了管家,把府里有的點心都備了幾份給周岸帶著。
離開王家大宅之后,趙路忍不住有些好奇。
“大當家,你什么時候喜歡吃糖果子了”他問。
“我又沒說我要吃”周岸道。
“那干嘛要這么多擺在車上挺占地方。”
“你滾下去就不占地方了。”周岸瞪了他一眼。
“這到底是給誰吃的啊”
“再問一腳把你踹下去。”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