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鉞聽見這話,微微皺眉“誰是陛下”
太監一驚,連忙改口“將軍、將軍是陛下城中那位陛下愿降,求將軍手下留情”
李鉞笑了一聲,加重語氣“讓那位陛下親自來見朕。”
“是,是”太監被嚇得不輕,屁滾尿流,跑下城樓。
不多時,大腹便便的老皇帝,便在一眾太監的攙扶下,登上城樓。
他高聲喊道“李將軍、祝大人,朕不是,臣愿降臣愿降”
李
鉞調試著手里的弓弦,淡淡道那就開城門吧。
是是是老皇帝面上一喜,以為有了活路,跌跌撞撞地跑下來開城門。
城門一開,李鉞一箭射在門上。
老皇帝賠著笑,夸贊道“陛下好箭法”
李鉞沒有理會他,和祝青臣一同入城。
城中門窗緊閉,一片寂靜,但祝青臣知道,百姓們正膽戰心驚地躲在里面,朝外面偷看。
兩列親衛騎著馬,率先沖進城里。
親衛朗聲喊道“新帝有旨,我軍入城不傷百姓諸位不必驚慌不必驚慌”
馬蹄踏破長街青磚,親衛的聲音回蕩在一片寂靜之中。
在祝青臣和李鉞騎著馬,即將進宮的時候,只聽得“嘎吱”一聲響,有個小孩推開窗戶,好奇地探出腦袋張望。
父母連忙按住他的腦袋,把他抓回來。
祝青臣回過頭,朝那小孩笑了一下。
用時一年半,軍隊就這樣進了城。
和前世李鉞的三年相比,直接縮短了一半。
縱情享樂的前朝皇帝,還奢望自己能夠分到一塊田地,做一個富家翁,度過余生。
結果第二天,他就被告知,新帝判他斬立決,就在街市口,百姓都可以去觀賞。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拖了出去。
至于剩下的貪官污吏,該斬首的斬首,該流放的流放。
祝青臣和一眾文臣,花費了足足半個月的時間,才把名冊整理出來。
新朝初立,須得有新氣象,年號國號、官職官制、禮法吏治,都是要重新商定的。
這些工作,就都落在了文官們身上。
而文官又以祝青臣為首,所以在平定天下之后,他格外忙碌。
不過祝青臣樂在其中。
上輩子沒來得及做的事情,他這輩子要全部都做一遍
一個月后,偏殿暖閣里。
祝青臣和一眾文官,正在商議新帝的登基大典。
當然,李鉞也在場。
他不太在乎這些,只是看著祝青臣神采飛揚的模樣,就想陪著他一起。
一個大人拿出前朝舊檔,供眾人參考。
“前朝大概是帝后一同祭天,乘車自朝陽門出,一直到祭天臺”大人似乎想起什么,連忙道,“當然了,陛下尚未立后,所以陛下獨自祭天。”
祝青臣轉過頭,看了一眼李鉞。
李鉞清了清嗓子,道“從前不立皇后,是因為天下未定,怕我戰死沙場,白白叫皇后苦守。現下趁著登基大典,倒是可以把皇后一起立了。”
李鉞說完這話,便看著祝青臣。
只是他已經暗示得這么明顯了,還是有人不明白。
“陛下可有心儀人選若是沒有,不若在京中世家女子中挑選一二”
李鉞皺起眉頭,其他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在說什么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