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滿意地摟住郁行洲的肩膀。
這時,郁行洲說了一聲“祝卿卿,找到了。”
“嗯”祝青臣湊過去看。
那是一個隱藏文件夾,郁行洲花了一些時間,才終于找到。
項目開發已經進入尾聲,宋淮書的電腦里,有一個半成品軟件。
軟件圖標是很常見的雙手托舉愛心的圖案,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公益軟件。
郁行洲用模擬器打開軟件,軟件已經登錄,頁面也是簡單到有些簡陋的助學頁面。
但是
等到宋淮書的開發者賬號自動登錄之后,似乎有什么不一樣了。
郁行洲點進“我的”,一個標記對象出現在頁面上,一個小紅點。
祝青臣問“這是什么”
點進去,一個標記對象出現在屏幕上。
姓名安遇
性別男
出生年月
相關影像
祝青臣愣住了。
相關影像自動播放,無一例外,是昏暗的角落里,安遇坐在鏡頭前,展示自己被打出來的傷痕,給傷口上藥的畫面。
原來如此。
郁行洲趕緊把頁面往下滑,可是下面的東西,更加讓人震驚。
二個功能鍵喜歡ta分享ta預約ta
曖昧的粉色、惡俗的心形,無一不彰顯著這些功能鍵是什么意思。
這下子,祝青臣和郁行洲都愣住了。
他們知道,這個軟件可能不太正常,可是他們沒有想到,這種東西竟然會這么惡心。
郁行洲關掉頁面,祝青臣再也忍不住,沖到浴室,開始干嘔。
薄明寒籌備了這么久,就在籌備這個東西。
因為他和安遇直接聯系,所以他把安遇作為了數據庫的模型人物,讓宋淮書用安遇的信息來設計頁面。
難怪宋淮書認識安遇,難怪宋淮書第一眼看見安遇,就知道他是誰。
惡心太惡心了
郁行洲走到他身邊,輕輕拍拍他的后背,又給他倒了一杯水“現在怎么辦”
祝青臣趴在洗手臺上,語氣堅定“舉報,馬上舉報。”
郁行洲道“我們這算是非法取證,不一定有效,還得另想辦法。”
祝青臣冷靜下來“那就讓能取證的人去取證。”
誰能夠正大光明地出來作證呢誰能夠讓有關部門去搜查薄明寒和宋淮書呢
祝青臣拿起手機,猶豫著,給安遇打了個電話“安遇”
只要安遇去派出所線索,并且告訴民警,他曾經被拍過視頻,薄明寒就可以被查,可是
宿舍已經熄燈了,安遇壓低聲音“老師”
“有一件事情,老師覺得你應該知道”祝青臣猶豫著,又想掛掉電話,“還是算了,老師再想辦法,你繼續睡吧。”
他還是不想讓學生接觸到這么惡心的東西,搜查的事情可以另想辦法。
“老師”安遇喊了一聲,“是不是薄明寒的事情”
祝青臣沒敢說。
安遇馬上打起精神“我知道,薄明寒又欺負了一個學生,是需要我出庭作證嗎還是需要我做些什么老師盡管說,我可以的,我沒有這么脆弱。”
“我寧愿明明白白地面對現實,也不想糊里糊涂地度過余生。”安遇小聲道,“其實這幾個月,我根本沒有那么堅定,我一會兒覺得我是對的,一會兒又覺得我是冤枉了薄總。”
“老師,不論事實是怎么樣的,我都接受。我不想再被撕扯了,我想給薄明寒定罪,我是受害者,我不想躲起來,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生,我要一個事實。”